目送莉莉亚娜搭乘本应载着吴建豪的“优雅号”,与雅典娜一同乘风远去,艾莉卡伸了个懒腰,发梢随动作轻扬:“嗯——雅典娜都寻到此处,萨尔瓦托雷卿想必也快到了吧?佑理,能感知到他的方位吗?”
“没错。”万里谷佑理颔首,指尖轻拢被风吹乱的发丝,“他正朝这边赶来,今日之内必然抵达。”
“来得这么快?那我得提前准备了。”艾莉卡眼底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转身对佑理、惠那与璐克蕾琪雅挥挥手,“你们留在此处等候,我去去就回。”明明知晓一场恶战在即,她的笑容却比阳光更炽烈,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向更衣室。
冲洗去征尘,换上劲装的艾莉卡对着镜面转了一圈,剑眉微扬:“状态绝佳,走吧——就在半路截住他。”
她闭上双眼,精神力如蛛网般铺展开去,搜寻着那道属于弑神者的独特气息。当熟悉的咒力波动在感知中清晰浮现时,艾莉卡猛地睁眼,轻声吐出二字:“找到了。”话音未落,她足下的普通皮靴已化作缀满复杂魔纹的长靴,只是向前踏出一步,身形便如潮水般隐没在更衣室的阴影里。
公路尽头,萨尔瓦托雷·东尼正背着细长的黑色箱匣前行。他步伐看似悠闲,每一步却能跨越数米距离,周身萦绕的咒力让沿途的杂草都为之低垂。就在他即将转入岔路时,一道身影骤然出现在他身前三米处,裙摆还带着瞬移残留的微风。
“哦?这是特意来埋伏我?”萨尔瓦托雷挑眉,嘴角噙着惯有的散漫笑意。艾莉卡的突然现身并未让他动容,只是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多了几分好奇——他对魔术一窍不通,自然看不出这瞬间移动的门道。
“我怎敢埋伏一位弑神者。”艾莉卡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却不失锋芒,“只是察觉卿的气息,特意前来迎接。”
“那正好,快带我去见那家伙。”萨尔瓦托雷抬手拍了拍背后的箱匣,指节叩击金属的声响格外清晰,“上次连面都没碰上,这次非得好好‘交流’一番。”
“不知卿所说的‘交流’,是何种形式?”
“同为弑神者,又是男人,自然要用拳头说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咒力随之翻涌,路边的碎石竟微微震颤。
“若是如此,他有句话托我转达。”艾莉卡笑容不变,语气却添了几分冷意。
“讲。”
“您,还没资格与他动手。”
空气骤然凝固。萨尔瓦托雷脸上的笑意僵住,他眯起眼睛重新打量艾莉卡,仿佛要将她的神情拆碎细看。而艾莉卡只是静立在原地,目光坦荡如砥。
“喂,这该不会是你编的吧?”萨尔瓦托雷的声音沉了几分,“就因为上次我见他没空便离去,他就觉得我没资格?身为弑神者,他未免太天真了。”
“天真的是您。”艾莉卡向前踏出半步,周身魔纹隐隐发光,“事实上,您连我这关都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