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没有理由,纯揍

“雌主的手心怎么红肿了?还有虎口,怎么有擦伤?”

“还不是照……”

牧月歌脱口而出的话,僵在嘴边。

因为一眼看去,圆桌前那些不太正常的病娇们,已经有明显的黑化趋势了。

重溟,被刺激就会变病娇;死章鱼,吃醋到失去理智时会变病娇;陆焚舟,没人的地方就会变病娇;照渊,黄色时会变病娇……

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啊……

她要是把自己的手和那九个小时详细解释出来,这群人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呢。

牧月歌抿唇,瞪了右手边那家伙一眼。

“照什么?”秦惊峦皮笑肉不笑。

坐在她左手边的重溟,也垂眸看向她,面色平静地问:

“牧牧,怎么不说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牧月歌能更清楚感觉到他压抑的情绪。

她又下意识活动了下酸痛的手腕,脑子疯狂运转,在想怎么才能糊弄过去。

但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感觉自己垂在桌下的那只手,突然被来自身边的宽厚大手紧紧握住。

她两只手劳累了九个小时,还饿着肚子没吃东西,被突兀抓住,竟然没能立刻挣开。

这会儿,宽大的圆桌就成了最好的遮掩。

那双手上的薄茧,细细摩擦着她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激起她一阵阵轻微的战栗。

同时,秦惊峦则在桌子上面,当着所有人的面握住她酸痛感最严重的右手。

纤长的手指,在她的掌心按压、检查。

他的肤色只比牧月歌深一点点,宽大的手和她交握时,仿佛是执笔的学者在翻看手边最得意的论文。

明明只是普通的查看动作,可不知道为什么,作为当事人的牧月歌,总在他一些细微的喘息声、温柔的动作里,感觉到人心黄黄。

桌子下,重溟仿佛感应到什么似的,说摩擦她的动作和位置都更暧昧了……

偏偏其他几个兽夫都盯着这里,她老脸通黄,还要故作镇定,没好气地瞪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