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飞猛灌了一大口水,迫不及待地冲到陈峰身边,一脸八卦地问道:“哎,峰哥你说张小个子今天怎么回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吃错药了?”他现在俨然把陈峰当成了主心骨,一有风吹草动就想从陈峰这里寻找答案。
“那可能是……”陈峰并不想做多解释,但看到周飞那满脸的求知欲,于是编了个由头逗他,“张教官家里有喜事?比如…添丁进口?”
“啊?真的假的?”周飞愣了一下,努力回想,“我没看出来啊……”他按着陈峰的说法琢磨了一下,随即双手一拍,恍然大悟般激动道,“靠,我就说嘛!原来是张小个子有喜事啊!”
王龙斌在一旁努力憋着笑,郑建白则是毫不客气地拍了下周飞的肩膀:“动动脑子!要是张教官家真生孩子,他还能在这儿训我们?”
反应过来的周飞脸“唰”地一下子红了,他恼羞成怒地推搡陈峰的胳膊:“峰哥,你骗我?!亏我还这么相信你!”
“哈哈哈!”王龙斌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被晃得东倒西歪的陈峰也跟着轻笑,他稳了稳身形,摆摆手,语气轻松地抛出“补偿”:“好啦,好啦。这样,待会儿‘漱玉居’,我请客,行了吧?”
“好!那我这次绝对不客气!”周飞立刻多云转晴,猛地点头应下,顺手又从三轮上仅剩的几瓶水中飞快地捞走一瓶,作为利息。
时间就这么在汗水和口令声中悄然溜走,马丰俊那档子破事,很快就被“张文光突发善心”这件事盖过。
在陈峰看来,那不过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却在两人心中留下了清晰的印记:一个是张文光,心里混杂着震惊、疑惑和感激;另一个则是苏若漪,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对陈峰的好奇和审视,又悄然深了几分。
日子一天天过去,本就快结束的军训,终于迎来了最后一天。
似乎是连日来学生在烈日下的哀嚎和求雨的祈愿终于感动了上天,这天清晨,天空慢慢阴沉下来。不多时,淅淅沥沥的蒙蒙细雨便开始飘洒,将整个操场笼罩在湿漉漉的灰幕里。操场上瞬间响起一片压低的哀叹和不满的抱怨:
“靠,最后一天下雨?”
“这破雨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个时候来?”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