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东厢房门口,她停住脚,抬手敲了门。
敲了三下,屋里半点动静没有东。她犹豫了下又加重力道敲了敲,门板发出“咚咚”的闷响,还是没回应。
秦立夏皱起眉,扭头跟秦佑军嘀咕:“难道这丫头出去了?可这时候上班的上班、办事的办事,她一个姑娘家,能去哪儿啊?总不能跟秦淮茹去轧钢厂了吧?”
“敲什么敲!大清早的吵死人!”就在这时,西厢房旁边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拉开,贾张氏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门口,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不耐烦。
可当她看到秦立夏和秦佑军两张陌生面孔时,愣了一下,尖酸的语气也顿了顿:“你们是谁啊?找错门了吧?这是我贾家!”
秦立夏脸上堆着笑,尽量让自己显得亲近些:“您就是淮茹的婆婆吧?瞧着就面善!我是淮茹的三伯婶,这是我当家的秦佑军。我们来找京茹的,她在您这儿住了些日子,给您添麻烦了。”
谁知贾张氏一听“秦京茹”三个字,脸上的迷糊劲儿瞬间没了,立马撇了撇嘴,眼神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哼,你说那丫头啊!光知道吃,活儿一点不干,我让她做饭,她推说手疼;让她洗衣服,她磨磨蹭蹭半天不动弹,脾气还大得很!真不知道你们当爹娘的是怎么教的,一点规矩都没有,活像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秦立夏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心里的火“噌”地就冒了上来,她娇养的闺女凭什么走亲戚还得做饭洗衣服?
她上下打量着贾张氏,目光落在对方圆滚滚的肚子上——一身棉袄裹得像个球,脸上泛着油光,连下巴都叠了两层,在这缺衣少食的年头,这样的体态可是少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好吃懒做的主儿,居然还好意思嫌弃她的宝贝闺女?
可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秦立夏还是压了压火。
贾张氏见她没吭声,还以为是个软柿子,说话更没谱了,往前凑了半步,声音也拔高了些:“再说了,你家闺女来的时候空着手,连块糖都没给我孙子带!这几天在我家吃了不少粮食,正好你来了,把伙食费结一下吧,我也不多要,给十块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