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彩凤当众道歉后,着实消停了一阵子。
可狗改不了吃屎,这天她在河边洗衣,见林晚晴没来,又管不住那张嘴了。
要我说啊,有些人就是会装。她故意提高嗓门,表面上看着正经,背地里还不知道什么样呢!
张嫂听不下去了:彩凤,你还有完没完?
我说什么了?王彩凤翻了个白眼,我又没指名道姓,有些人非要往自己身上揽,那是心里有鬼!
这话正好被来送衣裳的林晚晴听个正着。她放下洗衣盆,不气不恼,反而笑眯眯地走到王彩凤面前:
王婶,听说您年轻时在县城纺织厂做过工?
王彩凤一愣,没想到林晚晴会问这个,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可不?当年我可是厂里的一枝花!
是嘛?林晚晴故作惊讶,可我咋听说,您是因为偷车间里的棉纱被开除了?
你胡说!王彩凤脸色骤变。
我胡说?林晚晴掰着手指头数,张会计家的二闺女就在那厂里上班,要不咱们找她对质?听说您当时偷了整整二十斤棉纱,藏在裤腰里往外带?
洗衣的妇人们哄堂大笑。
王彩凤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林晚晴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还没完。
过了几天,王彩凤又在村里散布谣言,说林晚晴做的腌菜不干净,吃了拉肚子。
第二天一早,林晚晴搬了个小桌子坐在村口,上面摆着十几坛腌菜,旁边立着块木牌:免费品尝,不好吃不要钱。
村民们好奇地围上来,这个尝一口,那个夹一筷子,个个赞不绝口:
晚晴这腌菜真爽口!
比供销社卖的好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