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您可还记得碎金城的楼迦???”
“记得,为了儿女当街跪求恩典的那个商人。”
“他熟悉寒州局势,也有手腕、人望。但此事非一人可成,还需能与各州往来的人,民女荐柴辽。”纪青仪解释,“他出生寒州,又熟悉与我们这些商人做生意,若由他协助,事必事半功倍。”
太子点头,又转望顾宴戈:“你如今承袭侯爵,又加封大将军,寒州之事便由你督办。”
顾宴戈拱手行礼,“臣必不负所托,竭力以赴。”
几人已坐了半个时辰,太子因公务先行离去,气氛随之轻松了几分。
顾宴戈看着身边那对身影,神情淡然又带着几分笑意,“小云,我还有事,就不多耽搁了。你带着纪娘子在街上多走走。”
顾宴云颔首应下,“好。”
两人正要走出茶楼时,门口的金掌柜忽然唤住了他们。
金樽满面笑容地走上前,语气礼貌,“纪娘子,还请留步。”
“金掌柜,有什么事吗?”
金樽搓了搓手,说道:“其实也算不得大事,只是前阵子我给纪家窑送了信儿,想再订一批瓷器,可一直没有回音。我想着,是不是纪家窑嫌我这订单小,不愿意再合作了?”
纪青仪闻言一愣,继而回答:“怎么会,您可是第一家与纪家窑合作的茶坊,无论如何都不会拒绝您的单子。只不过我已有数月未回越州,不知道窑里近况如何。待我回去查明,必给您回信。”
金樽闻言心下一松,笑意重新回到脸上,“有纪娘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出了茶楼,街上人声嘈杂,纪青仪心绪却早被那番话搅乱,开始担忧纪家窑的近况。
顾宴云在一旁替她挑选头饰,抬头便察觉到她的忧色,随即放下手中的物件,温声说道:“既如此,咱们明日就启程,回越州吧。”
纪青仪一怔,“这么快?你这边的事都办完了?”
顾宴云莞尔一笑,“我能有啥大事?再说,你出来也有些时日了,该回去了。”
她点点头,“那好,我们快回去告诉苔枝和桃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