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直直奔县衙,县衙的官差根本不敢拦他,大家都知道他是长安贵公子,如此风风火火来找自家大人,肯定有十万火急之事,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触他霉头。
胡文道见李直如此鲁莽,心中也是十分诧异,平日里李直自诩风流,做事从来都是彬彬有礼,今日行为与平时迥异,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哪知李直往椅子上一坐,开门见山的说:“胡哥,那姜子衿能不能放了?”
胡文道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姑娘,居然认识李直。
“那姜姑娘是李公子的相好?”胡文道不禁问道。
李直赶紧示意他打住,说道:“停,别瞎说,你想害死我呀。”
胡文道更迷糊了,那姜子衿究竟是何人,自己的手下吕明德已经跟自己打过招呼了,现在又来一个李直。
胡文道此时十分为难,不知该如何回答,眼前这位,别说是他,就连他的顶头上司府尹大人也得罪不起啊。
李直见他忸怩不说,直问道:“我就问一句,那姜子衿到底是不是凶手。”
胡文道如实回答:“李公子,据我了解,姜姑娘根本不可能是凶手,仵作的证词也说明这一点。”
李直闻言,惊喜地说道:“那干脆放了得了,出了事我担着。”
胡文道连忙站起来,对着李直深深行了一礼:“李公子你就饶了我吧,我若把她放了,临安的百姓不得骂死我啊。行凶现场就她一人,现在她可是最大嫌疑人啊。”
李直知道胡文道说的都是实话,可今天若不把姜子衿捞出来,恐怕他自己就要遭殃了。他急中生智道:“胡哥,你看这样如何,我做保,你先把姜子衿从大牢里放出来,只准她在家随时候审,不准离家半步,你看如何。”
胡文道为难地说:“李公子,究竟是为何,你如此急于保那姜姑娘啊?”
李直没好气地说:“你就别问了,这件事办成了,说不定你还能沾我的光,我先去把人带出来,至于借口你慢慢想吧。”
说着,李直就把胡县令的腰牌拽了下来,向监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