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话一出，归暮雪脸上竟然出现了些赧然。

“师父。”归暮雪开口，“我可能还需要更多的灵草。”

“嗯？”周长老不相信归暮雪能要很多，“更多是多少？”

归暮雪：“一万株的三清花，八千的雷鞭草，还有……”

归暮雪的话还没有说完，周长老已经瞪大了眼睛。

“什么？！”

归暮雪眨巴了眨巴眼睛，将自己剩余的没有报完的灵草和数量补充了出来。

周长老：“……”

他正想教育小徒弟一口可吃不了大胖子，可是很快，刚才归暮雪报出来的灵草在周长老的脑海中汇聚，早就烂熟于心的各种寻常丹药的配方也一并出现在周长老的脑海中时，周长老猛然一下，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儿。

自家小徒弟提出来的那些灵草，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好像是之前自己给归元宗准备的丹药的灵草的库存呢？

而且这数量……

周长老微微一琢磨，就发现归暮雪报出来的数量好像刚好能跟之前归元宗下的丹药的订单所需要的灵草重合。

周长老：“？？？”

他眼里忍不住出现疑惑的神色，看向自家小徒弟的时候，心里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对着自己发问——

当初截胡了他们回春宗的订单的人该不会就是自家徒弟吧？

周长老心中的震惊如惊涛拍岸。

那订单所需的每味灵草、每样数目，他闭眼都能背出。

难道……那个暗中抢走归元宗大单、让他气得跳脚的“神秘丹师”，就是眼前这个眨着清澈双眼的小徒弟？

他按捺住几乎要冲出喉咙的惊呼，喉结滚动两下，声音发紧：“你……要这么多的灵草做什么？就算是练习炼丹，也用不着这么多……”

周长老在没有确定之前，可没有随便给自家小徒弟乱扣帽子，只是试探着问。

归暮雪既然选择来问自己师父，就没想过要隐瞒她跟谢燕栩之间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