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中传令:“花荣、罗士信,待敌军主力入城过半,立刻杀出!”
“是!”
然而,就在黄忠所部刚刚抵达城门之下,即将入城的一刹那——
城外突然号角齐鸣!
“杀——!”
震天动地的喊杀声骤然爆发!
典韦率主力从两翼杀出,箭如雨下,直扑北朔军伏兵阵地!法正亲率精锐堵住南门,铁桶合围,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飞出!
陈宫在城楼上脸色骤变,瞳孔骤缩,浑身血液几乎凝固:“怎……怎么会如此?!法正怎么可能看穿我的布局?!”
他精心设计的诱敌之计,非但没有伤到炎军分毫,反而让自己的伏兵瞬间陷入重围之中!
花荣、罗士信所部被典韦死死缠住,进退不得,士卒死伤惨重,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响彻黑夜。
陈宫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
他机关算尽,却在第一步,就被法正彻底看穿!
黑夜激战,不到半个时辰,北朔军四万伏兵已然全线崩溃,死伤惨重,投降者不计其数。
法正立马阵前,对着临戎城楼高声喝道:“城上陈宫听着!你那点伎俩,在我面前如同孩童戏耍!你我昔日数次交手,你的智谋、你的性格、你的用兵习惯,我了如指掌!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声音透过夜色,清晰传入陈宫耳中,如同利刃,一刀刀扎在他的心上。
陈宫扶着城垛,浑身颤抖,厉声喝道:“法正!你休要猖狂!我陈宫便是战死,也绝不投降!”
法正冷笑一声,语气冰冷而决绝:“陈宫,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的智谋不如我,你的用兵不如我,你的将士更挡不住我炎军雄师。投降吧,献城归降,可保全城百姓与你自身性命。否则,天明破城,鸡犬不留!”
一句句,一字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陈宫心头。
他望着城外尸横遍野的士卒,望着被团团围困、苦苦支撑的花荣与罗士信,望着这座摇摇欲坠的临戎城,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从心底疯狂涌出。
他仰天长叹,声音嘶哑,带着无尽悲凉与不甘:“天啊……难道我北朔……真的要完了吗?!”
就在这时,战场中央,战况再度剧变!
罗士信被典韦死死缠住,奋力死战,可他本就与典韦大战过一场,体力未复,此刻又陷入重围,早已筋疲力尽。典韦双目赤红,双铁戟横扫千军,势不可挡,两人再度交锋,不过一合之间——
典韦猛地一戟荡开罗士信长枪,顺势跨步上前,大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罗士信手腕!
“啊——!”
罗士信剧痛攻心,力气瞬间散尽,兵器脱手落地。
典韦不给半分机会,反手一拧,将罗士信按倒在地,厉声喝道:“绑了!”
两侧士卒一拥而上,麻绳粗如手指,三下五除二,将罗士信牢牢束缚、五花大绑,生擒活捉!
城楼上的陈宫看到罗士信被擒,双目含泪,心如刀绞,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而另一边,花荣拼死冲杀,想要突围,却迎面撞上了壮年黄忠!
黄忠立马横刀,目光如冰,死死盯住花荣,声音冷得如同寒冬利刃:“花荣!你还认得我否?”
花荣心惊胆裂,咬牙持枪:“黄忠!今日便是死,我也要拉你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