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薛擎苍死死盯住郭嘉,语气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怒火与威严:
“郭嘉,你给朕听清楚!
司马烈与朕,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此仇刻骨铭心,永世难忘!
他也配与朕谈二分天下?平分江山?
朕麾下,文有卧龙、凤雏、孝直三大谋士,武有李存孝、赵云等绝世猛将,雄兵百万,战将千员!
朕要的,从来不是半壁江山!
朕要的,是踏平南楚,擒杀司马烈,为父报仇,一统天下!
你今日前来,无非是想拖延时间,让司马烈有机会整军备战,朕告诉你,痴心妄想!”
这一番怒喝,声震四野,满殿皆惊。郭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后退一步,一时竟无言以对。
旁边李元霸早已按捺不住满腔怒火,他本就性情暴躁,见薛擎苍如此羞辱南楚天子,当即跨步上前,厉声吼道:“薛擎苍!你竟敢如此辱我大楚天子!当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大楚的厉害!”
话音未落,李存孝横身挡在薛擎苍身前,金甲铿锵作响,怒目圆睁,厉声大喝,声如洪钟:
“李元霸!这里是凤鸣坞,是炎国大殿!
你敢在此撒野?
有种随我出殿,大战八百回合,分个生死!
今日定要让你知道,谁才是天下第一猛将!”
李元霸双目赤红,双拳紧握,擂鼓瓮金锤在手中微微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砸向李存孝:“有何不敢!今日便教你知道谁才是天下第一!我李元霸纵横天下,从未遇过对手,你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两人气势碰撞,风雷涌动,整个大殿都仿佛在震颤,眼看便要血溅当场,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郭嘉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死死拉住李元霸的臂膀,连声急喊,声音都带着颤抖:“二位将军息怒!息怒啊!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我等今日只为议和,并非厮杀!万万不可动手!一旦动手,我等三人必死无疑,议和之事也彻底泡汤,还会给南楚招来灭顶之灾啊!”
罗成也连忙上前,按住李元霸的另一只臂膀,强行将他稳住,沉声道:“元霸,郭先生说得对,此地是炎国腹地,四周皆是他们的人马,我们不可冲动。暂且忍耐,先回楚地,再从长计议。”
李元霸被两人死死拉住,依旧怒目圆睁,死死盯着李存孝,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其大战三百回合。
薛擎苍压下胸中滔天怒火,冷声道:“郭嘉,朕念你是使臣,不审、不问、不扣押,你不必惊慌。但你记住,二分天下的话,永远不要再提,朕绝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