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他最后的底牌。
他刚做完这一切,内堂传来脚步声。
陈百草走了出来,脸色阴沉。
“闭门谢客。”他说,“今天不准开门。”
林寒点头:“知道了。”
“也不准出去。”
“我没打算去。”
陈百草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回屋,门关得有点重。
林寒没动。
他知道,师父这是在防着他。
也许是怕他惹事,也许是怕他被人抓走。但不管怎样,他现在被困住了。
不能追,不能查,只能等。
等对方动手。
他坐回椅子,手搭在针囊上,眼睛盯着大门。
外面很安静。
可他知道,那三个人没走。
他们在等信号。
或者,在等另一个假身份登场。
他摸了摸怀里的《青囊针经》下卷。书页还是潮的,像是吸进了昨夜的露水。
也是这个时候,他听见了第一声瓦响。
不是风刮的。
是脚踩上去的声音。
很轻,但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林寒缓缓抽出一根金针,捏在指间。
他没抬头看屋顶。
他只是盯着门缝下方。
那里,正慢慢渗进一缕淡淡的香气。
不是檀香,也不是蜜蜡。
是龙涎香。
和昨夜那个黑衣人袖口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嘴角微微扬起。
来了。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轻声说:
“这次换屋顶了?你们就不能走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