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是最糟的情况。
只要还能动,就有机会。
他把最后一枚银针拿出来放在掌心。针尖还带着一丝湿意,那是刚才涂上的新毒。他自己配的,见效快,但维持时间短。对付普通人够用,碰上高手就得另想办法。
外面传来第一声更鼓。
新的一天开始了。
扫地的老头又回来了一趟,这次带了个小簸箕,把门前落叶收走。他走之前往墙上贴了张纸条,写着“出租”两个字。
林寒看着那张纸晃来晃去,忽然想到什么。
他起身走到墙边,摸了摸那些发黄的墙纸。其中一张背后似乎有异样。他轻轻揭开来,发现墙缝里塞着一个小布包。
打开一看,是半截烧焦的火漆印,颜色暗红,像是从信封上撕下来的。
他盯着看了几秒,没认出印记样式。
正要收起来,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他立刻退回夹层深处,屏住呼吸。
门被推开一条缝,有人往里张望。
“没人。”一个声音说。
“再找找,头儿说了,他肯定没跑远。”
另一人走进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靴底踩在腐烂的木板上发出吱呀声。他走到墙边,抬头看了眼夹层,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药渣。
“这儿有人待过。”
林寒握紧了手中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