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林寒逃得慢。

是他自己，早就被调换了方向。

“你……根本没打算靠匕首甩我。”

“我是让你以为我能甩。”林寒往后退了一步，靠近窗口，“你追的是我想让你追的路线。而真正的证据，现在已经不在城里了。”

李沉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半个时辰前，真证据已经通过密道送出城。”林寒笑了笑，“现在应该快到知府衙门前了。”

李沉怒吼一声，抄起旁边椅子就砸向林寒。林寒早有准备，翻身跃出窗外，落地滚了一圈，迅速消失在巷尾。

屋内，李沉站在原地，手臂麻木未退，脸色铁青。他盯着地上那把假匕首，突然一脚踢翻桌子。

“封锁所有出城口！”他吼道，“给我挨家挨户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手下慌忙应声而去。

他独自站在空屋里，呼吸粗重。过了几秒，他慢慢弯腰，捡起那张被撕掉关键页的假信，盯着看了许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难看。

“林寒，你赢了一次。”

“但下一次，我不会再闻香了。”

他把信揉成一团，扔进角落。

与此同时，城西一处药铺的屋顶上，林寒蹲在屋脊边缘，望着远处城隍庙的方向。夜风拂过他的脸，带来一丝凉意。

他摸了摸袖中毒针筒，确认还剩两根。

抬头看了看天色。

戌时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