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的龙纹——那是三块玉佩还没拼合全时的样子。他在陵墓里见过,血渗进去那一刻,纹路会动,像活的一样。
殿内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有人立刻喊:“快关城门!”
也有人说:“调禁军过江!”
还有人偷偷往袖子里塞名帖,准备回家烧证据。
皇帝一言不发,死死盯着玉佩。
林寒站在原地没动,拳头却慢慢攥紧。
陈百草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殿,站在角落。他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本破书,翻开一页,指了指上面的图案。
那是一面旗,上面的龙纹少了一角。
县令这时也被带进来,脸上还有灰。他看见林寒,点点头,然后对皇帝说:“摄政王这些年往那边运了不少东西,我看过的账本里,光铁器就三万斤。”
“他还活着。”林寒忽然说。
“你说谁?”皇帝问。
“质子。”
“陵墓塌了,但他没死。”
“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由远及近,停在宫门外。
接着是第二阵。
第三阵。
每一声都像踩在人心上。
林寒转头看向殿门。
风从外面吹进来,掀起了他耳边一缕碎发。
他的手指松开又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