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本能地吸了口气,脸色瞬间变了。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发抖,腿开始打颤。
“这是什么?你给我下了什么药?”他声音发抖。
“解药也有。”林寒收起瓶子,“你说了实话,我给你喝一口。不说,你今晚就会像你说的那个‘表哥’一样,躺在地上抽,没人救你。”
混混瘫坐在地,额头冒汗,“我说……我说!”
“谁让你传这些话的?”
“是一个人……穿灰袍,戴帷帽,从来没见过脸。他每天给我五文钱,让我在茶棚说那些话。”
“什么时候见他?”
“每晚戌时初刻,在西坊废庙,石像后面。”
“你还见过别人吗?”
“没见过。但他提过……上面还有两个,他是第三个。我就是个跑腿的,代号‘三号传声’。”
林寒眼神一闪。
蛇尾标记,数字“三”,层级分明。这不是街头混混能玩出来的把戏。
“他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对!词都是他写好的,我背下来。说错一句,第二天就没钱拿。”
“墙缝里的白纸呢?”
“是信号。我塞了纸条,他就知道我完成了任务,第二天继续给钱。”
“你划的蛇尾呢?”
“他说,这是标记,不能少。”
林寒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条细绳,把混混双手绑在身后。
“你要干什么?不是说好放我走吗?”
“我说了算。”林寒从药囊里取出一小包药粉,轻轻撒在他鞋底,“你现在可以走。但记住,别想甩掉我。你去哪里,我说了算。”
混混脸色发白,“你到底是谁?”
“你明天还会去茶棚。”林寒不理他,只说,“照常说,照常走,照常塞纸条。但你要是敢改一个字,或者不去,我就让全城都知道,是你自己编的谎,害得医馆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