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个笑容,在座村长、村支书几个人脸上压了一早上的愁云唰地一下散了不少,眼睛里重新亮起光。
徐之舟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主位的沈从兴,语气平稳诚恳:“省长,我是这样想的,安全肯定是第一位的,要是现场人太多发生意外,不管是游客还是咱们村子、政府,谁都承担不起,市里担心的这些风险我完全能理解。”
话音一转,他话锋又软了几分:“只是直接把整场音乐节全部搬到海东镇,会不会有点太可惜了。毕竟这场活动之所以能火,核心标签就是文笔村,大家千里迢迢赶过来,奔的就是山野村落和洱海边上这份独有的松弛氛围。要是挪到镇上标准化文化广场,那就和市面上随处可见的商业音乐节没两样,原本独一份的特色直接就没了。”
“这样下来热度也肯定会有所流失,而且热度一旦流失,这段时间全村上下拼尽全力攒下的文笔村专属 IP、长期引流的红利,大概率也保不住,村民们这段投入全都白费。”
沈从兴听完,侧头和身旁省文旅厅厅长、治安总队总队长几人对视了一眼,几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随后沈从兴抬抬手,示意徐之舟继续往下讲。
在场所有人此刻好奇心都拉满,全都坐直身子,等着听他的完整方案。
徐之舟不慌不忙接着开口:“所以我有个不成熟的思路,各位领导可以听听,不合适咱们再调整。我的想法是搞一主一分双会场模式。”
“一主一分?”
这话一出,整个大厅瞬间响起细碎的小声议论,不管是省里来的领导还是村里干部,全都来了兴致。
徐之舟等议论声平息之后慢慢解释:“主会场依旧留在咱们文笔村晒谷场不动,保住最核心的特色氛围。但是咱们严格执行限流管控,每天分时段分批放行,严格把村内实时游客数量卡死在两万人的安全红线以内,绝不超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