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进得快，酒自然也不含糊。

阎解成那点三脚猫的酒量，哪经得起这阵仗？还没等菜凉透，人已经歪在椅子上不省人事。

于莉伸手去扶，力气不够。

杨蛰起身，配合着将人架起，两人一左一右，把烂醉如泥的阎解成弄回了屋。

临出门前，杨蛰特意让伙计又加了两个硬菜，两瓶酒，甚至还要了二十斤白面馒头打包带走。

“账已结清，各位慢用。”杨蛰最后扔下一句，拉着于莉便往外走。

老张几人连忙起身，腰弯得像虾米，点头哈腰地送客。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桌上那帮人才敢大口喘气。

没了那个科长在场，他们终于卸下了防备，喝得更凶，聊得更嗨。

角落里，阎埠贵一边抿酒，一边旁敲侧击地套话。

当听到杨蛰不仅没降级，反而连升两级，如今已经是正科实职时，他手中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这才多久？

从底层工人爬到科级干部，这速度简直是坐火箭！

“以后……必须死死抱住这根大腿！”阎埠贵心里的那本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安置好阎解成后，杨蛰带着于莉回到了自家院门。

进门前，他眼神微动，传递出一个信号。

于莉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推开家门，屋里整洁得发亮。

别看阎家抠搜到了骨子里，干家务这事儿，确实不含糊。

杨蛰伸手贴在暖气片上，烫手。

火已烧旺，热量顺着管道蔓延开来。

虽比不上后世那种集中供暖的恒温舒适，但这股子热乎劲儿，足以让人在屋里脱掉臃肿的棉袄。

“哎哟，小杨啊！”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聋老太太不知何时凑到了跟前，满脸堆笑。

“这暖气效果真地道。

你看，能不能顺道给我老太婆屋里也铺一套？”杨蛰扫了她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老太太哪儿是为了取暖？

这是来试探虚实，顺便找借口摸进他的地盘。

“行。”杨蛰答应得爽快，仿佛只是说了一句天气不错。

反正不过是他动动嘴皮子的事。

至于老太太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杨蛰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