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四海慢悠悠直起腰,伸手擦了擦嘴角,眼神冷了下来,“你说让我去给季博达输血,不去就离婚是吧?”
“你知道就好!博达他现在急需RH阴性血救命,医院里一时调不到合适的血源,你身强力壮抽一点怎么了?”
柳如烟见他接话,语气更冲了,“林四海我告诉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我不去。”
林四海直接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还有,离婚是吧?既然你提了,我同意就是。”
这话砸出来,柳如烟直接愣在原地,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以往对自己百依百顺说一不二的林四海,居然敢说不去,还敢同意离婚?“林四海,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比谁都清楚。”
林四海推开挡在身前的柳如烟,走到沙发旁坐下,慢悠悠翘起了二郎腿,“季博达要死要活那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的血,凭什么给他?要我说啊,你与其在这儿逼我,不如赶紧想想,季博达走了之后你怎么办,对吧?”
柳如烟气得浑身都抖了,伸手指着林四海,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博达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现在命在旦夕,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冷血无情的话!”
“我冷血?”
林四海挑了挑眉,嗤笑一声,“当初季博达盗我策划案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讲什么情面?你天天跟着他出入各种场合,让我在外头被人指指点点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给我留半分脸面?怎么到了我这儿,就得给你们当牛做马献血救人了?”
这些原主憋了大半年的话,林四海说出来丝毫不带卡顿,每一句都砸在柳如烟的心上,让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怎么也没想到,向来逆来顺受的林四海,居然敢把这些话摆到台面上来说。
“你胡说!那些都是误会,博达根本不是那样的人!”柳如烟强撑着呵斥,语气却已经没了刚才的硬气。
“是不是误会,我心里清楚,你心里其实也明白。”林四海懒得多跟她掰扯,掏出手机扔在茶几上,“别愣着了,要离婚就趁早,现在预约民政局,明天就能办手续,财产该怎么分按法律来,我半分不会多要,但也半分不会让。”
柳如烟看着茶几上亮着屏的手机,又看看一脸坦然的林四海,一股火气猛地又冲上了头顶:“好你个林四海,合着你早就在等着这天了是吧?!我看你根本就是外面有人了,不然你怎么会这么痛快就答应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