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自己在大婚那天能有一个“好状态”。
萧惊渊鲜有的放下了身段,用这种近乎软语温存的方式,试图换取几天的“安宁”。
只不过是萧惊渊自以为是的鲜有。
他的哪一句话苏燃不认为是在撒娇呢。
苏燃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反手握住他那只勾着自己手指的手,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低语:
“陛下这是在跟我谈条件?还是在做交易?”
萧惊渊被她拉得身子一歪,顺势靠在她怀里。
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娇嗔:
“是请求……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朕这几日,嗯?”
“也好。”
苏燃终于松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纵容。
萧惊渊闻言,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刚想抬起头说句“苏燃最好了”,却听见她话锋一转:
“不过……离大婚还有五天呢。”
她的声音慵懒而缱绻,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今天先收点利息,怎么样?”
萧惊渊听见这话,心里非但没有半分意外,反而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感。
他就知道,苏燃这张嘴若是能轻易放过他,那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
刚才那番温言软语、甚至不惜放下身段撒娇卖痴,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挣扎罢了。
他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地闭上了眼。
“……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萧惊渊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早已预料到的挫败,却又并没有真的生气。
相反,那种被对方完全拿捏、连反抗都显得欲盖弥彰的感觉。
竟让他心底深处泛起一丝隐秘的,难以言说的安心。
“当然没这么简单了。”
苏燃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过去,惹得萧惊渊一阵酥麻。
她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摩挲着他后颈细腻的软肉。
像是在安抚,语气却透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无赖:
“陛下想想,若是真让我硬生生憋上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