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危机初现。

我眯了眯眼睛,伸手越过他,把枕头底下那藏着的颗糖摸出来,趁他不注意,剥了糖纸塞进他的嘴里,

小菩萨微张着嘴唇,眼珠子瞪的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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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买那包糖,他们也会找别的机会动手,跟你没关系,跟我买糖也没关系。”

他偏头擦了把眼角,再次扭头看向我时眼尾那点红还没完全褪,好在眉心总算松了半分。

一边的腮帮子鼓鼓的,可爱极了。

外头廊下,陈子奚、江晏和寒姨三人站成一圈。

灯影从窗纸透出去,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陈子奚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托在掌心里,那玉通体温润,细看之下边缘有一道极浅的刻纹,像是某种徽记。

“绣金楼的手笔。”

陈子奚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已经发现了。”

江晏手里拎着一只灰羽鸽子,鸽子的脖颈软软耷拉着,已经没了气息。

他把鸽子放在廊柱上,声音平淡:“来的几人,应该是探子,我在周围扫了一圈,没有其他埋伏,传信的鸽子被我打下来了。”

“应当无碍。”

寒姨接话,目光却还落在屋子里,隔着帘子望着床榻上两个缩成一团的小人,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心,

“但绣金楼既然已经摸到这里,往后怕是不会太平。”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陈子奚把那枚玉佩收了回去,重新揣进怀里。

“来就来了,我们江南回春堂,是这么好惹的?”

江晏看了一眼屋内的灯影,没说话,转身去洗手了。

夜里,寒姨坐在床沿边上,手里端着一碗热汤,非要看着我喝下去才肯走。

我咕咚咕咚灌完了,她拿帕子替我擦了擦嘴角,忽然笑着问了一句:“你以后长大了,想盖什么样的房子?”

我眼睛一亮,一骨碌爬起身来,踩着枕头从床头的暗格里掏出一卷纸,哗啦啦展开铺在床上。

那张纸皱巴巴的,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四面围起来的院子,院子里有一个大池塘,池塘边有三棵桂花树,树底下摆了四张椅子。

我指着一个画得最歪的角落:“这个是江叔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