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狰摸着下巴好奇:“你谁啊你,青天白日的,总不会要打劫吧。”
我点点头,很认真:“说不准哦。”
陈慎:“师弟,不可胡言。”
正说话间,旁边几个学生小跑着过去,嘴里喊着:“快点快点,考试时间要到了。回头要是迟到被逐出书院,我阿爹阿娘岂不是要把我骂死。”
周围人群听到这小声议论,刚刚还不紧不慢的步伐一下子跟打了鸡血似的走的飞快。
“小师兄,时间要到了。”我拉着他手腕大步往前迈:“什么老爷不老爷的,我们还要去考试,考完试再说吧。”
陈慎朝那人拱了拱手,语气还算客气:“这位管家,考试在即,我等先行告退。待考完了,定当登门拜访。”
那人却一步跨过来,直接拦在我们前面,嗓门也提了起来:“你们知不知道我家老爷是谁?要不是公子吩咐了要——”
他说到这里猛的住了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话,表情都心虚起来。
“要什么?”我停下脚步,淡淡扫他一眼,心里早就清楚着这人的来历。
叫他大张郎,还真是大蟑螂,无孔不入,不胜其烦!
小师兄能不能配副药,给他毒死啊!!!
“呵,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我无所谓耸耸肩:“原来是一只只会跟着主人叫的哈趴狗而已。”
“你!”
那人脖子一梗,大约是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索性破罐子破摔:“你管我要什么!就你们这几个——”
他上下扫了我们一眼,把“穷酸”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给老爷擦鞋都不配!”
我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陈慎伸手反握住我的手,力道不大,正巧压在了我要拔剑的前夕:“师弟,不用和他们废话,我们先走吧。”
“我看谁敢!”
瞬间,周围多了好几个手拿长棍的家丁,把我们三个围的滴水不漏。
“不然打一顿,速战速决。”我咬紧牙关和一旁跃跃欲试的陆狰商量道。
“我看行......”
“哎呀呀呀——”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树荫底下飘过来,不疾不徐,像是在此等候多时了。
我惊喜道:“陈叔!你怎么来了。”
小师兄的眼睛也亮了一下:“师父。”
陈子奚摇着扇子不紧不慢地走出来,步子晃晃悠悠的,压襟都挡不住随风飘逸的裙摆。
“我当是谁呢.....”他扇子掩面,视线慢悠悠在我们三个人身上转了一圈道,笑眯眯道:“原来是三个即将要迟到的小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