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约定就是约定,在我这里它就是个单纯的交易。”
聪明如何斯嘉,当然知道这绝不可能。
但她还是顽强地希望,她们可以尽量单纯地看待和处理彼此的关系。
人海茫茫,命途多舛,她已经完全负担不起那些不必要的情感牵连。
“你放心。我知道界限。
我不会公布郑星宁的真实身份,也不会让公司的事烦扰到你。
郑星宁只是我概念中的女儿,这么多年支撑着我的信念。
至于她是谁、是什么,并不重要,只要星宁娱乐牢牢掌控在我手里就好。”
郑淑宝看穿了她的脆弱,难得地退让了。
何斯嘉似乎被说服,告诫道:“这样就好。希望郑董能遵守承诺,不要越界。”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这两年多里,郑淑宝能见到何斯嘉的次数寥寥无几。
但郑晨宇跟何斯嘉见过很多次。
郑淑宝也去过黄惠卿在北三环的家很多次,但黄惠卿和小元宝很少在她面前提起何斯嘉。
她知道,这是何斯嘉在通过她们向她发出拒绝的信号。
大概是想到了小元宝,郑淑宝心中有些坚硬的东西融化了。
她看着何斯嘉决然的背影,朗声说:
“我权当自己有两个女儿。郑星宁只代表星宁娱乐,我自然会维护她的利益。”
何斯嘉回转头看着她。
郑淑宝笑了:“但我也会拼尽全力,守护我女儿想要的幸福和安宁。”
何斯嘉心有所动,脚下放慢一步,终归还是硬着心肠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她告诉自己,事情没有做完,还远不是心软的时候。
郑淑宝有些失落地放下茶杯,手机拨通了一个国际长途号码。
温柔软糯的声音年轻而饱满:“我最最最亲爱的郑淑宝,郑董事长,有何指教啊?”
郑淑宝脸上漾起笑意:“孩子,你该回来了。”
……
这天下午,晏京市公安局及各区分局陆续接到了四起失踪报案。
失踪者都是乐铖艺院和附近高校的女学生,失踪时间都在一周之内,家长和朋友联系不上本人,才报的案。
武峻宇和阿童查到,这些人很有可能与最近刑警队盯上的一个卖淫团伙有关。
阿蕊很是气愤:“队长,我们不是才端掉了夜枭这个窝点,乐铖和白鲨的人不是得消停一阵吗?”
丁一也是紧皱眉头:“白鲨鱼龙混杂,人数众多,总有胆大不怕死的,他们只要重新找地方,再故技重施找些人过来,就可以继续做这些肮脏事了。”
武峻宇尤其发愁:“这就是白鲨最可怕的地方之一。
团伙作案只要连续打击,总有一锅端掉的时候,总能断绝。
白鲨这个组织的特点不一样,它总是在不间断地产生新的罪犯和新的案件,源源不绝。”
阿炜举了手:“我知道!这次还是找人当卧底混进去吧?我可以当嫖客。”
阿童打量了阿炜一番,摇摇头:“炜哥,你这一身正气,扮嫖客可不像。”
阿炜还想争取一下,武峻宇分析道:
“这伙人里面有两个富二代,一个官二代,不是他们一个圈子里的,他们不带人玩儿。阿炜你这气质,一进去就会被人看出来。”
阿蕊马上自告奋勇:“队长,我可以!让他们把我抓过去,跟那些姑娘关一起就可以了。”
“不行!”一直闷闷不乐的何斯嘉打破沉默:
“小阿蕊,让姐来。被动抓人不如主动加入。他们喜欢什么样的,姐比你懂。”
阿童、丁一等四个男士马上举手赞成。
阿蕊莫名觉得有些挫败,又说不上来什么。
但一直被他们护着并不是她想要的。
行动开始。
阿炜通过sch的账号,在白鲨里买到了这伙人今晚的行踪:
“他们落脚的地点是芳菲宾馆。但他们白天将人关在别的地方,会提前两小时派人去芳菲宾馆踩点。”
下午四点多的样子,一辆黑色加长跑车停在芳菲宾馆五层小楼旁边的咖啡馆门口。
这家咖啡馆与楼上消费高端的阅读会所相连,一般来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年轻人和中年人,门口停车场里豪车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