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成惊掉了下巴：“没有了吗？这里也有170多张照片，只有三张重合的？”

许令羽自信满满：“没有了。不是重合，有两张是不同时期的人脸，一张是易容。”

何斯嘉跟张思成一样，迫不及待地看向韩生。

韩生喜出望外，激动地拍拍许令羽的肩膀：

“小伙子，你很厉害啊！我们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以后少不了请你帮忙，你不会推辞吧？”

少年乖觉地看了看何斯嘉：“只要师母和你们有需要，我会尽量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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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生感慨道：“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觉悟，了不起！”

他甚至冲何斯嘉竖了个大拇指。

……

许令羽的出现的确给何斯嘉带来了鼓舞。

但随着线索越来越多，穆苍蓝的死仍旧是个谜。

王局联系上的那位口型比对专家年纪很大，生病住院了，一时也不能打扰。

从咖啡馆回来，何斯嘉就联系了影子介绍给她的唇语老师，报了个课程。

“姐，上课的地点是在晏京市聋哑学校吗？”任晓春赖着何斯嘉，想一同报名学唇语。

“是啊。这个课程是针对义工和社会人士的，老师白天要给本校学生上课，只有晚上才有时间给大家培训。

你确定你上了一天班，晚上还要坚持陪我上课吗？”何斯嘉可不想让她这么累。

“要的，我要去。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我要督促自己多学点东西。”任晓春坚持着自己的坚持。

“丑话说在前头，我是为了查案，都不一定能坚持学完。你要想学完的话，得靠自己咯！”

何斯嘉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趁早泼个凉水。

话虽如此，第一节课下来，何斯嘉对手语和唇语就有了新的感悟，兴趣反而更浓厚了。

课后，她叫住女老师，用这节课刚学的手语问道：“陆老师，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女老师面带慈爱的笑容：“有什么问题，你说。”

“如果是不太熟悉的人说了两个字没听清楚，后期有没有可能从他的口型来判断他说的是什么？”

“可以的。可以综合他的面部表情、肌肉动作和所处环境，加上对他的观察了解，来推测，如果有声音的话更好，模糊些也没关系。”

“原来学唇语的精髓竟然是心理学、动作学和表情学，是察言观色，摸透人心，然后设身处地，身临其境。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不错。这些方面的学习都可以很好地辅助你解读唇语。

如果能了解他，揣摩他，成为他，想他所想，急他所急，那看懂他在说什么自然就是小菜一碟了。”

何斯嘉若有所思。

女老师似乎是看出点什么来了，对她多多鼓励：

“你的领悟能力很好，刚才的动作也很标准。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希望你可以坚持学下去。”

“谢谢陆老师。”

从聋哑学校出来已经晚上九点多，何斯嘉叫了辆网约车，对一脸困倦、哈欠连天的任晓春道：“你先回家吧，我去一趟乐铖。”

“啊，不行！姐，都这么晚了，我陪你去吧。”任晓春一万个不放心。

“乖，听话。我要想事情。时间紧迫，今天想不明白的话，明天就得找陆老师帮忙。”

何斯嘉捏捏她的脸，看着她上车离开。

任晓春刚上车就清醒了许多，不禁懊恼。

这一次，她又稀里糊涂被遣回家了！

她知道何斯嘉只是不想带她涉险，但她又何尝不是担心何斯嘉会出事。

透过后车窗，她忧虑地望着远处街边发呆的何斯嘉，手中发了两条微信出去。

……

夜晚的乐铖艺院也算灯火通明，唯独几座教学楼灰暗一些。

尤其是晚上十点以后，学生们少有还留在教室和练习室里用功的。

何斯嘉走进电梯时，已经换了身行头。

双肩背包、卫衣外套加半身牛仔短裤，鸭舌帽盖住长发，看上去妥妥的艺院女学生一枚。

电梯走到中途，上来一对打扮精致的小情侣，相互依偎着，很是腻歪。

由于某人的容貌太过显眼，男生看了一眼何斯嘉，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

女生不乐意了，捶了他一拳，他才嘻嘻笑着收回目光。

可是看到何斯嘉去的是顶楼，女生也忍不住了：

“姐妹，这么晚了，你还一个人去顶楼？你不怕吗？听说那儿晚上不太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