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纸上画着一个昊阳，参照的就是刚才那张签名照，虽然只是寥寥几笔，已经形神兼备，一眼看着就是本人。

纸上右下角写道：“To昊阳：祝你心想事成，一生顺遂。张玲。某年某月某日。”

昊阳惊喜地打量起张玲，郑重地问道：“既然是送给我的，我可以将它带走吗？”

“嗯嗯，可以。”张玲点头，小心翼翼撕开点断线，将画纸拿给他。

不远处，三个优雅娴静的美女结伴朝这边走来，大概是重新发现了她们的猎物。

任晓春拉起张玲就走：“昊阳大大，谢谢你招待我朋友。你的人来了，我们先走一步。”

“任特助请便。”

看着张玲离去，昊阳一时恍神，心里浮现另一个姑娘的影子。

杨柏珺难得见他失落，毫不留情地讽刺：“多好的小姑娘！不比你周围那些精于算计的白富美好一万倍？”

昊阳仍旧是温柔的样子：“我是不是还得多谢你解救了我？我记得刚刚是你把我叫过来的。”

“不止。要不是我，你能认识这么好的小姑娘吗？”杨柏珺不屑地瞟他一眼，眼中尽是鄙夷：“悠着点儿，保护好你自己吧。”

说完，在那几个美女靠近之前，他迅速闪开，投入到另一堆美貌的人群里。

助理小二不服也不忿：“老大，他这也太目中无人了，咱以后能不能不理他？”

“你头一天认识他吗？记住了，沉住气，别惹他。”昊阳一改温柔的神色，狠狠地斥责小二。她往常是最懂事的那个，今天竟被杨柏珺气成这样，终归还是为了维护他。

星宁娱乐39楼的总裁办公室里，三个人盯着一张照片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何斯嘉泄了气，说出张慕枫要帮她引荐白鲨游戏职位的事。

“不可能。我不答应。”郑晨宇坚决反对，看着顾宁睿也在，另外找了个借口：“你们王局也不会答应的。”

没想到顾宁睿反应一致：“这件事你不用想了。以身犯险还轮不到你。”

“如果真有这个机会的话，我知道分寸，绝不会掉以轻心，也会事事都……跟你们商量的。”何斯嘉做着虚无缥缈的保证，见两人脸色都不好，愣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走出办公室，顾宁睿接了个电话：“喂，……是我……好，我马上就到。”

他看着何斯嘉：“你在这里还有事？要回去上班吗？”

“没，不用上班。有点自己的事。”何斯嘉劝道：“你有事就先走吧。”

“好。晚上早点回家。”他意外地没跟何斯嘉纠缠，先行离开了。

何斯嘉是在一楼大堂接到张玲的。她问张玲，苏茵茵在昊阳粉丝见面会的那张照片是谁拍的，张玲一脸茫然，毫不知情。

“晓春你先上去吧，你们郑总离不了你的事情很多。”何斯嘉拉着张玲的手：“我送阿玲回家。”

三人在一楼电梯厅遇到昊阳和他的女助理。

“张玲，这么快又见面了！”昊阳一眼就看到这个怯生生、面色分外白皙的小姑娘，心里挺高兴，下一秒看到何斯嘉牵着她的手，不禁眯起眼睛：“何小姐？”

他很快反应过来：“原来张玲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朋友、我的粉丝？”

何斯嘉知道他们已经见过了，略有深意地感叹：“是啊。想当初，她们宿舍四个人里有三个都是你的粉丝。”

昊阳很意外：“哦？现在呢？”

张玲黯然接话：“我们宿舍还剩两个人，也还是你的粉丝。”

昊阳心中凛然，眸色一动，竟是没有追问。

他走进电梯，挥手离开前突然说话，颇为动情：“张玲，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喜欢和支持。希望你们接下来都会平安顺利。任何时候你们需要我，打开电视就能看到我。我会陪着你们。”

张玲没说什么，鞠了个躬。

电梯走了，何斯嘉和任晓春愣在原地，开始无声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