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一眼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正悠闲点烟的陈九歌,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更多的却是包容,
“但他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对自己人,尤其对女人,没得说。”
“你跟了他,以后就安心在这里生活,把这儿当自己家,有什么难处,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
她这话说得巧妙,既点明了陈九歌的“特别”,
又肯定了陈九歌的“负责”和“可靠”,给了Ruby一颗定心丸。
更重要的是,她主动将自己摆在了“大姐”和“管理者”的位置,
表明这里是她和陈九歌共同的家,而她是这个“家”里能主事,能给予庇护的女主人。
这番话说下来,既安抚了Ruby,也无形中确立了自己的地位,
还暗示了Ruby,在这里,听霞姐的,没错。
以霞姐的智慧和阅历,怎么会看不出陈九歌对Ruby的兴趣?
这个男人对美丽的,有故事的女人,向来没什么抵抗力。
但她也清楚陈九歌的性子,强势,占有欲强,但对自己认可的人,也确实护短。
与其闹得不愉快,不如主动接纳,甚至帮忙安抚、引导,将可能的“对手”变成“盟友”。
更何况,Ruby和她有着相似的背景和职业,更容易沟通,也更能理解彼此的处境。
在陈九歌身边女人注定不会少的情况下,一个同病相怜,知根知底,
且看起来性子不算太烈的“姐妹”,无疑是霞姐最理想的盟友人选。
“霞姐……”Ruby捧着温热的茶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暖意,
又听到这番推心置腹的话,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滴在茶杯里。
这一次,不是恐惧,不是屈辱,而是一种积压了太久、终于找到一丝依靠和理解的宣泄。
“谢谢你……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什么都不用说,先好好休息。”霞姐拿出自己的手帕,
轻轻替她擦了擦眼泪,动作温柔得像对待自己的妹妹。
然后她转向陈九歌,语气自然地问道:“九歌,Ruby的住处安排好了吗?是暂时住夜总会后面的宿舍,还是……”
“先住家里吧。”陈九歌吐了口烟圈,语气随意,却带着决定意味,
“家里房间多,你和港生她们也有个伴。顺便,让她熟悉一下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