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见利不敢搏的怂货小口西山,大岛曹这边刚清静片刻,新的人手便来了。
这次来的不是圆滑的市井老鼠,而是个不折不扣的二愣子。
池田夕子那个极不省心的弟弟——池田大熊。
他年纪轻轻便为军方卖命,骨子里是被军国思想浸透的服从性。
回想当年,他心性偏执,被长官几句煽动,便猪油蒙心,举报了自己的亲姐夫,靠着拉人入伍的业务能力出众,顺利挤进宪兵队混了个差事。
今日恒殡宪兵队正式解散,树倒猢狲散。大熊应该是失业了,放着实在浪费,趁早拉到自己麾下干活,才是最稳妥的打算。
大岛曹让惠子去宪兵大院把人喊来,就是想收一个免费打手,原鬼子宪兵啊,带着出门多威风!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左牵黄右擎苍!
大熊不过二十郎当岁的年纪,身形挺拔,套着一板一眼的宪兵军服,穿着铮亮的军靴。看来在大城市当宪兵的福利不错。
就是人傻了点,都是战败的光景了,他穿的油光水滑,不知道避嫌。
宪兵队被解散,他脸上除了桀骜之外,还有化不去的阴霾,自尊心让他保留着几分不合时宜的骄傲。
他压根不懂登门拜访的礼数,或许他根本不屑跟大岛曹讲礼数。
大熊愣头愣脑推门闯入,动作粗莽,态度蛮横,行为恶劣得像是专门来打架。
大岛曹眼神锐利,大熊态度桀骜,两个人相互对视!
“哼,你就是我姐找的姘头!”
“是我,是我,就是我,你想咋滴!”
尼玛,比嗓门吗!
大岛曹猛地腾身站起,肩宽体阔、身形挺拔,比池田大熊高出整整一个头,他居高临下,气场碾压。
是我,是我,就是我!
方才还气势汹汹、张牙舞爪的池田大熊,被这股骤然爆发的压迫感镇住,瞬间就怂了,只剩色厉内荏的逞强。
“你……你跟我姐在一起,问过我了吗!”
“啪!”
清脆利落的耳光骤然响起。
“啊!”
池田大熊猝不及防,被打得脑袋偏向一边,半边脸颊瞬间发麻发烫,大脑一片空白。
“八嘎!小子无礼!”
“从今天起,你跟着我干活赚钱!敢跑一步,我直接打断你的腿!”
池田大熊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巴掌与懵逼的状态中,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力气远超常人的大岛曹直接上手,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拖拽着将人拉出了房间,然后狠狠一推。
“咚!”
池田大熊狼狈地摔进三轮车的挎斗里。
“突突突——!”
老旧三轮车引擎轰鸣,烟尘腾起,即刻出发。
“等一下!待つ!我要下车!你要干什么!姐姐,快来救命啊!”
大熊挣扎着要跳车!
“啪!”
大岛曹一巴掌又把大熊呼回了挎斗里!
大熊在挎斗里挣扎嘶吼,然并卵,大岛曹一只手碾压。
路程只有短短几百米,仅仅三十秒不到便抵达了目的地山手警察署。
若非最后一段是上坡拖累,这疯跑的势头,要变成飞天摩托了。
直到车子停稳,池田大熊依旧没从被人随意拿捏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