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外,各国平民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孩童冻饿夭折,大人流离失所;
墙内,杀人的战犯安居暖室、三餐温饱、作息有度、性命安稳。
这是战争时代最荒诞的讽刺。
更荒诞的结局,是他们只承受了一段时间的惶恐,只是心理煎熬等待远东法庭的裁决。最后给了他们狡辩的机会,被绞死的不到10%。
数年之后,这场声势浩大的战犯审判,终将沦为一场潦草的表演。
大量关押于此的BC级战犯,数以百计的施暴军官、宪兵、执行者、战争协从者,最终以“证据不足”“层级过低”“政策宽大”为由,被陆续无罪释放。
无数双手沾血的刽子手,未经惩戒、未经赎罪,就这样走出巢鸭大门。
作恶者安然归乡、娶妻生子、重归市井、安度余生,甚至有人重回政界、商界,继续立足社会。唯有受难者的血泪,永远埋在土地之下,无人记起,无人偿还。
所谓正义,不过是战后一场敷衍世人的政治秀罢了。
大岛曹越想气越不顺!
“噗!”
“八嘎,太臭了,你滴无礼!”
大岛曹回头看看这个浑身上下冒着冤煞之气的鬼子,到这里还如此嚣张,是个必死之人。
旁边的美军狱警已经看过来了,毕竟那一声太响了!
”你是哪个?“
”八嘎,此乃第六师团师团长谷寿一夫阁下,你滴,速速道歉。“旁边一个卑躬屈膝的马仔开口向大岛曹介绍。
”纳尼,你一个陆军甲种师团的师团长,竟然只被评到了B级战犯,都混到跟我一个监舍厮混了,你他么还在这给我装蒜呐。“
”混蛋,不懂上下尊卑的马鹿!“
旁边的马仔抬脚就踢踹大岛曹。
大岛曹手脚上还带着镣铐,确实无法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大动作还击,但这难不倒他。
大岛曹扭动腰身,转换了个合适的位置,然后不闪不避,挨了马仔的第二脚,他顺势倒下,双手带起的锁链被力量抡起来在空中划了个圈。
”啪!“
”啊!我的眼睛!“
旁边的谷寿一夫一时不察,瞎了!
“啊呀,师团长,您怎么了!”那个马仔瞬间慌了,这是怎么形成的结局,这家伙是故意的?好像不是吧!
师团长啊,你刚刚怎么就不躲开打斗的范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