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出三弟的伤势,并非完全不可治。他给了我们一个古方。
配合我武当秘传的‘续骨生肌膏’,再佐以金针渡穴之法,刺激残存经脉生机。
有相当大的把握,可以让三弟断裂的筋骨重新接续。
虽不敢说能恢复如初、重登武道巅峰,但……重新站起来。
如常人般行走,生活自理,乃至修炼一些养生的内功,却大有希望!”
轰!这话如同惊雷,在宋青书耳边炸响!他猛地抬头。
看向坐在轮椅上的三叔俞岱岩,只见三叔虽然竭力保持着平静。
但那双紧紧抓住轮椅扶手的、骨节分明的手,却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眼中更是有晶莹的水光在急速汇聚。而他自己,也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
瞬间冲上眼眶,鼻子发酸,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三年了!自从三叔被金刚门的歹毒暗器所伤,瘫痪在床,如同废人。
已经整整三年了!这三年,是三叔生不如死的三年。
也是他们所有武当弟子心头的一根刺,是无时无刻不在滴血的伤疤!
尤其是宋青书,他亲眼目睹三叔从意气风发的大侠,变成只能卧床的废人。
那份痛苦与无力,几乎成了他的心魔。他之所以拼尽全力。
不惜一切也要从西域得到黑玉断续膏的消息。
甚至在汉远渡口用计强留外公舅舅,根源也在于此。
他无法忍受,那个曾经手把手教他练剑、会摸着他的头夸他聪明的三叔。
余生就在这轮椅上黯然度过。而现在,父亲告诉他,有希望了!
三叔,有希望重新站起来了!虽然不能恢复如初。
但只要能站起来,能自己走路,能享受常人的生活。
那便是天大的幸事!这比擒杀十个成昆,更让他激动,更让他狂喜!
“真……真的吗?大哥?那位奇人……真的这么说?”
俞岱岩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和深切的渴望。
“千真万确!”回答的不是宋远桥,而是一旁性子最急的莫声谷。
他用力点头,脸上满是兴奋的红光,“三哥,我们带回了药方。
也带回了部分关键的、中原罕见的药材。那位奇人说了。
只要按方施治,持之以恒,快则一两年,慢则三五年,必有起色!
三哥,你能好了!你真的能好了!”大殿内。
瞬间被一种巨大的、充满希望的喜悦所笼罩。
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等人,脸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张三丰抚须颔首,眼中满是欣慰,看向宋远桥的目光,充满了赞许。
能寻到此法,带回希望,远比自己这个掌门平安归来,更让他老怀大慰。
“好!好!好!”张三丰连说了三个好字,声如洪钟,在大殿内回荡。
“岱岩有救,实乃我武当之大幸!远桥,你们此行,功德无量!”
宋远桥连忙躬身:“此乃弟子分内之事,更是托了师父洪福,三弟命不该绝。”
这时,莫声谷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插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