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云连忙扶了她一把,胡令仪站稳,往陈景渊那边走。
陈景渊回头瞥见是她,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当即放缓了脚步,静静等她。
陈青云看着两人的背影,摇了摇头:这种随地扔狗粮的习惯,得改!
她叹了口气,爬上车,在刚才胡令仪坐过的位置坐下。
车板硬,毯子薄,轮子碾过碎石,颠得人屁股疼。她随即换了个姿势,还是颠。
陈怀瑜靠过来,仰着脸看她:“姑姑,你坐不舒服吗?
“怎么会?舒服着呢。”陈青云眼都不眨地胡扯。
陈怀瑜“哦”了一声,又靠回萧氏怀里。
陈青云靠着车板,闭上眼,看似在假寐,实在意识已经进了空间,开始了她的文学创作之旅。
那就刘皇子的亲外祖叫谢涛……那么主角就叫……
谢涛……谢涛……薛逃!
盯着《薛逃》两个字,总觉得少了点味儿——不够劲,不够吸引人。
把标题删掉,重新敲了几个字《薛逃:一个富商巨贾的克己修身》
——太正经了,删。
《扒皮富商巨贾之薛逃传》,传?他也配?!
——删。
《鸡叫大王薛逃》
——这个有点意思。她又读了一遍,敲了一行副标题。
《鸡叫大王薛逃——论如何用学鸡叫省下三斗米》
开始敲下正文第一行字:
“试问江湖财力谁最豪?江南巨贾找薛逃!”
继续打字:
“此人瞧着慈眉善目,见人便堆着一脸笑,活脱脱一尊现世弥勒佛。可这副和善模样,不过是白日里的伪装。一到月黑风高夜,他便换了副嘴脸,似成了精的黄鼠狼一般,偷鸡摸狗的门道烂熟于心,克扣盘剥、榨取长工的手段更是阴损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