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有一阵了,叫不醒。”他站起来,让出位置,“你来。”
陈青云也不客气,一步跨到床边,将医疗包搁在床边,坐下,搭脉。脉象浮数无力,是预料之中的排毒反应,但热度比她预期的要高。
又翻开慕容瑾的眼皮看了看,眼底充血,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慕容瑾正烧得迷迷糊糊,嘴唇翕动着,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陈青云隐约听见“……姐……别去……”。
她没见到身后的赵元澈此时的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
陈青云伸手去解慕容瑾的衣领。
赵元澈见状往前一步,似乎想帮忙。他刚伸出手,陈青云已经利落地将外衫和中衣一并扒开,露出肩颈和胸口,动作行云流水
赵元澈的手僵在半空,意识到什么,才收了回去。
倘若此刻季驰在场,恐怕会笑上一整年——难得,实在难得!他的这位一直都是不可一世的表哥,居然也有被一个女人弄得无所适从的时候。
这些陈青云是压根不知道的,她正忙着从针包里抽出银针,几路针下去,慕容瑾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但还是烫,嘴唇已是干裂起皮。
陈青云起身去桌上倒了一碗温水,从医疗包里翻出一包早已配好退热的药粉,搅匀了,回到床边。
“先生,喝药。”她一手扶起慕容瑾的头,一手将碗沿凑到他嘴边。
慕容瑾迷迷糊糊,本能地偏了偏头,药汁顺着嘴角淌了下来,打湿了枕巾。
陈青云叹了口气,将他放回去,又倒了一碗,这回加了点安神的药,等着药温稍降,又试了一次。慕容瑾这回没有躲,含混地吞了几口,咳了两声,剩下的又洒了大半。
陈青云放下碗,拿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和脖颈,又换了一块湿帕子敷在额头上,继续给慕容瑾行了一遍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