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是,也许只有修仙一道,才能找到回去前世的路。哪怕只是回去同父母好好道一声别离,总好过无声无息就骤然离世,独留家人伤心痛苦。
宇文现闻言大笑:“那便要看姑娘的机缘了。”
陈青云正欲问宇文现可否为自己引荐几份机缘之时,清远恰好踏入厅内,打断了这场谈话。
只见一长相隽秀的道士,在厅中站定后一一向众人行了道礼。
“陈姑娘,不知小道能否请教有关你为先生去毒一事?”
陈青云上前还以一礼,下意识看了慕容瑾一眼,见他没有任何指示,便笑道:“道长如此看得起小女子,还请道长不吝赐教。”
清远苦笑道:“姑娘自谦了。小道是专程过来请教姑娘的。若是姑娘不便透露,小道也能理解。”
陈青云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长但说无妨。”
清远便问:“不知姑娘是如何验毒的?”
陈青云心下明了,慕容瑾如何去毒一事,在他们之间应当不是秘密了,唯独剩下这“验毒”的法子还没有被公开。
她低头略略衡量:他们和慕容瑾以及辽王的关系都非同一般,自然不能像打发神医谷那样简单地打发了。
于是,她敛神缓缓回道:“验毒一事,其实不算难。我用的是试纸。”
“试纸?”清远很是惊奇,“不知何为试纸?”
“试纸,就是能对各种毒素产生反应的纸张。不同的毒素会使试纸发生相应的颜色变化。这个需要对毒素有所了解才能做到。”陈青云不紧不慢地解释。
见对方还是不明所以,她思忖片刻,“比如,乌头碱是碱性毒素,试纸遇之则会变成蓝紫色;而砒霜类毒素偏酸性,会使试纸变为浅红色。若是遇上蛇毒这一类毒素,试纸则会变成淡黄色。”
清远双眼愣怔,稍许过后方点头,赞许道:“陈姑娘的试纸之法,倒是贫道从未想过的路子,多谢姑娘赐教。”
陈青云抿嘴浅笑道:“道长客气了。”
她对清远没有继续追问试纸一事颇有好感,毕竟这些都算是看家本领,试纸她空间里还有大把,只是她还真的不想拿出来。这东西一则难制作,二则使用它,还得对照说明书的颜色一一比对各种毒素,很是麻烦。
宇文现见她与清远之间的谈话已完结,这才悠悠开口:“听说姑娘的琴技不一般,不知能否请姑娘弹奏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