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云是个很理智的人,就算她不是人家的侧妃,赵元澈也是她的上司,当着别人的面,怎么可能驳了他的面子?
“其实殿下在场也无所谓,正所谓事无不可对人言。”
赵元略显局促:“乡君所言极是。赵某只想问乡君一句,倘若当初赐婚的是你我,乡君可会答应?”
赵元澈昂头睨了赵元澹一眼,周身气息骤冷。
陈青云如实道:“你我并不相熟,只是两个陌生人凑在一起,或许并不合适。”
赵元澹听了这话,神色这才松弛了些。
“那乡君可是想要殿下这样的?”话一出口,他顿觉唐突,连忙补了一句,“抱歉,这个问题很是冒昧,乡君可以不答。”
“抱歉,请恕我无可奉告。”陈青云心下不喜:莫非这人的脑子和他那身子一样,都不太灵光。
赵元澹脸微微发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对面两人并排坐着,脑子一热就问了出来。
赵元澈的嘴角几不可察地轻翘了一下。
赵元澹又抛出一个问题:“殿下日后会有正妃,乡君不觉得委屈吗?”
陈青云厌烦了这种一问一答,就如同她正在接受审问般。她看向一旁的婢女:“这位婢女,可是二公子的侍妾?”
赵元澹喝茶的动作一顿,点了点头。
被提及的那婢女,身子瞬间僵住。
“自打我进来之后,她看我的眼神并不友善。当然,有可能是我想错了,不过,我还是相信自己的感觉。所以,咱们不合适,因为我会介意。”陈青云对这位婢女的观感并不好,第一次见面就带着如此重的敌意。
那婢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眶瞬间就红了,连看都不敢看陈青云一眼:“少爷,婢子没有!乡君,婢子不敢!”
陈青云神色淡然:“无妨。我之所以敢说,就是断定你家少爷不会对你怎么样。毕竟我只是个陌生人,而你们之间应该是有感情的。”
她清楚这婢女不过是在演一出苦肉计,想用眼泪博取赵元澹的怜惜,顺便把锅甩给自己。可她偏不吃这一套——越是慌乱辩解,越显得心虚;越是刻意示弱,越暴露了那点藏不住的心思。她懒得陪人玩这种弯弯绕绕的把戏,索性把话挑明,看这主仆二人如何应对。
赵元澹对着婢女冷声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