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斯被一阵撕裂的疼痛唤醒。
全身像被拆开一样散架成好几块。
上次这么疼,还是刚觉醒那会儿吧。
诺斯的脑海中传来一股阵痛。
他极力回忆,昨天发生了什么?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又好像做了一个春梦。
难道梦是真的?
只能这么解释了。
雌虫的嗅觉再差劲,也不至于连满屋子麝香味都闻不到。
他艰难地挪动着身体,但一股不可名状之物冒出来。
靠,满了。
诺斯昏沉的脑子忽然有了线索。
一定是艾文这个卑鄙的家伙,趁着自己睡着搞偷袭。
怪不得没事干问自己那么多问题,合着他才是想偷袭的虫。
还用雄虫打掩护……
怎么着?难道不应该先问问他愿不愿意清醒着来吗?
虽然他是愿意的。
但艾文这么嚣张……
肯定偷偷做了什么坏事吧。
哎,自己的虫还是得自己宠。
诺斯疼得不想爬起来,却也清醒着睡不着。
他望着艾文熟睡的侧脸,精致的脸蛋陷在枕头里,呼吸轻浅绵长,一副恬静美好的模样。
视线一点点描摹着亚雌的容貌,看那纤长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轻颤。
似乎没那么生气了。
精神海也轻松很多,也许艾文真的帮助了他。
诺斯挣扎着翻了个身,滚到床边,拿到床头柜上的终端,给艾文拍了照片。
他欣赏着,又觉得不够,凑近拍了张合照。
放大照片,诺斯看清了自己的现状。
这一脖子吻痕是什么?
嘴都肿了。
怪不得嘴角一咧开就疼。
他好奇地抬高手臂,朝着自己身体拍了张照片。
这……
这也太……
他脸红得发烫。
原来艾文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不愿意再躺下去。
这种惨状,只能自己先把它清理干净。
不只是身体,还有床单、被套、地板……
要不再换个床垫?
虽说是酒店,但这些痕迹,让虫没有脸面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