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看向寒鸦。
“封锁区本就会吸收能量与声音,为它单独改阵,需要承担泄露风险。”
“改阵不用打开共鸣通道。”
镜流抬起剑鞘,点向墙边一根废弃导气管。
“保留这条空管,管口加三层封印,只传声音,不传能量。”
岑寂检查空管与牢室之间的结构。
“剑鞘也得留下,你不能通过敲击传递原有锚点。”
肖航听见这句,爪子直接抱住剑鞘,喉咙里的低响撞在石壁间。
镜流没有安抚他,只把规章翻回二十一条。
“明确沟通方式由受测者选择,十王司可以记录次数和内容,无权要求他换掉已经学会的方式。”
“你们早已用敲击稳定过共鸣,这等于把答案送进牢里。”
“答案若靠他自己完成,便属于他的能力。”
“他只是在听你的命令。”
肖航从镜流肩头跳下,尾巴仍卷着剑鞘,前爪在收缴单空白处写道,我能选择不听。
岑寂低头看了片刻。
“若你不听,测试失败,处决申请会重新进入议程。”
幼兽又写道,那也是我选的。
寒鸦把爪字收入记录玉兆。
“受测者理解拒绝配合的后果,允许保留单向声音管,剑鞘由镜流持有,不进入牢室。”
岑寂敲开控制盘上的外接封印。
“声音管只能在核心超过警戒线后开启,每次传声都会写入测试记录,镜流不得告诉他如何破坏牢门,也不得发出剑意。”
“可以。”
“斗篷需要留下。”
肖航回头咬住镜流斗篷衣扣,四爪压在布料上,没有松开的意思。
岑寂把收缴盘推近。
“上面残留镜流的气味与温度,带进去等于没有分离。”
镜流解开斗篷扣,肖航跟着衣料滑到她臂弯,牙齿还咬着扣环。
“松开。”
幼兽抬头看她。
“测试的是你能不能离开我,不是这块布能不能替我陪你。”
肖航咬得更紧,尾巴在她腕甲上来回扫动。
镜流没有掰开他的嘴,只把斗篷铺在石案上,等他自己作出选择。
石门内部传出封锁阵的低鸣,声音沿着脚下往上爬,身份牌也在胸甲前轻轻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