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无寿整理着桌上的空瓷瓶。
“残响没有次序,少看一段,可能只看见琴葵被抓,也可能看见一堵墙。”
肖航从镜流肩头爬到药箱边,前爪按住隔离皿,背棘依次亮起。
白露将几根银针插进药丸周围。
“火力再小些,蜡裂开就停,别碰药心里的血。”
幼兽张嘴,白光没有射出,只让一团热气贴着药蜡转动,外皮起泡后裂开细缝。
童声先钻出来。
“爹,我不喝,我喝了以后,脑子里全是别人的声音。”
祁无寿正在扣药箱的手停在搭扣上。
白露抬眼看他。
“这句你以前放出来过吗?”
“继续开药。”
“回答我。”
“先找琴葵。”
肖航没有再加热,爪子敲了敲隔离皿,示意白露换个方向。
热气绕到药丸另一侧,新的裂口出现,残响里的水轮声盖过童声,画面也挤进肖航意识。
琴葵被绑在木架旁,手腕接着引血管,水轮每转过一圈,管中血液便被抽走一段。
她掌心攥着一枚旧印章,印面刻着白露曾用过的医士编号。
“白露大人要是来,别让她喝药。”
琴葵抬头看向水轮外的人,灯纹落在墙上,形成半枚持明云纹。
肖航抬爪在砖面画出水轮,又点向白露药箱上的云纹。
“她在有持明标记的水道,手里拿着我的旧印章。”
白露翻找药箱侧袋,原本放印章的位置只剩一段断绳。
“琴葵前几日借去盖病患复核单,我让她办完自己放回去,她一直没还。”
药丸内部冒出黑烟,血线开始向药蜡裂口聚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