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用封魔令后,柳兆衡口中呕出一大口血,感觉自己气息果然是平稳了,头不晕人也不晃了,还算是效果显著。
可现在自己这一身,又是延年令又是封魔令的,只希望届时自己要坚强一些,要挺住呀,千万别一解除了令术就脆弱得一命呜呼了才好呀!
商繁胥此去并没经过太久,他总觉得柳兆衡撵走自己太过急迫,像是有什么事要瞒着自己,等他准备好沐浴所需回来时,柳兆衡已暂时换下一身血衣,看上去一切如旧了。
但他却明显察觉出她在自己回来时脸色虚弱了许多,这期间必定是发生了些什么!
经过沐浴梳洗,柳兆衡重新穿上一身白衣走出房门,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觉活着还是挺好!
当晚,又到抽签之时,往常没有过问这事的柳兆衡这次也想去凑热闹。除此之外,还因为往常两天都是商繁胥这时给自己送来晚饭的,可今晚他却一直不来,饿着肚子的柳兆衡没耐心再等了。
她本打算吃饱了看了热闹就回来调息身体的,却不想自己在去沉星园的路上给人截住了。
只觉那通往沉星园的道路,越走越没有尽头,柳兆衡猛然意识到自己已走进了刑天之境中:“何人在此?”
“除了我们,这里也没有别的族人了。”说话时已现身的是邱若笛。
而息律濯,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柳兆衡身后:“阿衡,最近你的变化很大呀!”
转身去面对息律濯,柳兆衡没有听出他话中深意:“喔,族兄是说我这张脸呀,我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给恢复了,好奇怪。”
严肃注视着她,息律濯认真问:“发生这等奇事,你就丝毫不怕吗?”
她还以为人家是兴师问罪她殁颜术如何破的,她立马逢迎道:“族兄明察秋毫又宽宏大量,定然知道我……”
“不,阿衡,虽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过去的你我是知道的,现在的你,我却觉得越来越陌生了。”
柳兆衡只当他是说自己这张面貌,就笑道:“我也还没有适应过来,不过以后多看看就习惯了。”
察觉她确实挺迟钝,没发现自己是在生气什么,息律濯只好直言:“为何他们谎话连篇却可以骗得你替他们卖命?阿衡,我从前没发现你是如此的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