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我确实是傻吧!”柳兆衡自嘲地笑了笑,明白自己是不能将实情告知族兄的,只能给他说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为了完成族里的大事,我除了犯傻也没有别的办法呀。”
息律濯又道:“你要办的事没有错,你错的是,太轻易就对人敞开心扉了!”
“我……”柳兆衡一时语塞,看了一眼邱若笛,然后就想到大家都是在人家门派里讨生活,自己这样说必然能蒙混过去:“我初到枢机库里,若是不做点什么,如何取信于人?”
息律濯却冷笑道:“是啊,你一门心思都想着旁人,就一点也不想想自己究竟是谁!”
“族兄,别拐弯抹角的说话,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对我直说。”怎么自己就是骗不过族兄呢,得知道他到底是气什么才能对症下药!
息律濯瞪了她许久,话到嘴边却依旧无法对她坦诚,只能另找话来提醒她:“就如你殁颜术被破,你根本没想来向我解释,也几乎没什么懊悔,一转身就心安理得去参加比武了。”
邱若笛一听这话,感觉怎么像是在拈酸吃醋,哎,他息律濯果然还是计较的呀!
柳兆衡一听他是计较这个,赶忙道:“族兄,你是知道我的,我何须解释什么!”
息律濯看了眼强忍笑意的邱若笛,沉声又对柳兆衡道:“你认为自己是无辜的,我就必须接受这样的结果,若我不接受,你反而会怪我太小气了想不开,是吧?”
柳兆衡的确是嫌他在无理取闹:“你就是太小气呀,事已至此,我能怎么样?难道我就得以死明志表忠心吗?别闹了,族兄,你到底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你是不能接受我了吗?”
息律濯虽然对这事也的确在意,但并没有多想和她过不去,可一听她这话,当即是给她气死:“如果我说是,你就顺理成章可以留在枢机库,留在商繁胥身边了,对不对?”
从来深明大义的族兄一下子胡搅蛮缠起来,柳兆衡很不适应,可毕竟对方是族兄,不是那厚脸皮的商繁胥,自己不能和族兄斗气,只得先行服软:“不是啊,你怎么歪曲我的意思!我今天打进十六强了,本来挺高兴的,你为什么……族兄,我一直都这么信任你,你为什么不能信任一下我,一切都是为了给族里办大事,只等大事办好,我们就可以……”
息律濯道:“你现在都如此了,往后还哪来的我们……说到底,不是你太信任我,而是你没有从前那样在意我的感受了……”
“好,我解释,我这就解释给你听,虽然我也没明白殁颜术为何而破,因为落泪的根本不是我,但还是我错了,在殁颜术被破时,我就该立马找到你认错,我对不起你,这样行不行!”哎,行行好吧,族兄,别再闹了,自己是真的肚子饿呀,不想再耽搁了!
息律濯却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我不需要你来敷衍我,你这哪里是真心认错!”
“那你说,怎么才是真心认错,我怎么做你才满意?”都怪那个商繁胥,要是他早一点送饭过来,自己何苦出来给族兄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