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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那个贤良清臣,颇得他器重,可这几次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踩在了他的底线上。

眸色渐深,裴怀度薄唇抿成一条线,有些散漫地靠在后边,却不甚扯到了伤口,想到楚楚昨夜的愤怒和今早的抗拒,他泛着一抹苦笑。

秋风吹拂过千门万户,金黄的叶簌簌掉落,铺了一地,细软流金,光影斑驳。

距离裴怀度受伤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这些时日他格外忙碌,可还是过几日就抽出时间到普宁观来陪缪星楚。

她气未消,在屋内看医书写字,就是不让他进门。

有时秋风肃爽,冷风刺骨,他便在门外站了许久,几次后连茯苓都有些不忍,趁着端热茶的功夫进进出出,能让他顺着缝隙看到她几眼。

“茯苓,这门都要跟你闹别扭了。”缪星楚头也不抬,认真看著书,语气不咸不淡。

茯苓正要再一次出门的脚顿住,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赶忙退出去,“奴婢这就出去守着。”

在门口和裴怀度正好对视上,茯苓不敢看他,只一眼就低下了头。

“茯苓,外头风大,门关结实了吧。别让楚楚受凉。”

低沉的嗓音平缓而温柔,茯苓赶忙关紧了门,福身告退。

隔着门,他的声音清浅,像是被秋风吹凉,蓦然,缪星楚的心有些乱了,重重放下书,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目光落到的洁白的窗纱上,“风大,你还是回去吧。”

外头送来了他压抑的几句咳嗽声,缪星楚捏著书一角的手兀自收紧,指尖有些泛白,沉钝的郁闷从心底里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困住了她,书上的一个字都进不去脑里。

她起身走到门口,也没开门,隔着门敲了敲,“听到没有?一会入夜后,天更凉了,你伤未好全,别瞎折腾了。”

“楚楚心疼了?”

抵住门的手指僵住,缪星楚面上划过了几分不自然,而后冷哼一声,“你爱怎么样怎么样,我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