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赌气似是走回了书桌旁,只是再找不到一开始看书的状态,心乱如麻,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勾画他在门外的情景。
许是风大,他握拳压抑着咳嗽,面上还有几分苍白,长身玉立,不折风骨。
接着郑明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听得不太真切。
“楚楚,宫中还有事,我先走了。若有事,你让青然传话来。”
可能是知道得不到回应,只这一句话就听不见外头的声响了,好像一切四野寂静,空荡荡的。
缪星楚下意识走到了门口,推开门,他已经走远,徒留一个萧索的背影渐渐缩小。一身月白色织云纹披风在风中飘摇。
不知为何,她的心有几分怅然若失,国事繁忙,他过来一趟不容易,每一次都见不到她,日子久了,他会失望吗?
心里想着,在面上便有些显现,眼尾垂下,鸦羽长睫随风抖动。
忽然,远处的人影定住,似是感觉到了什么,他回头一看,是久久的回望。
她看不到他的神情,只感觉到他的目光灼热,穿越时空的阻隔,分毫不差落到她身上。
脸上一阵如火烧,她脚步不停,转身回到了屋内,重重关上了门,未散的冷风在她脸上拂过,心跳如擂鼓,热意从脸上蔓延到了耳郭,直至整张脸。
她捂着脸,双手也有些烫意。
好不容易平复下呼吸,她暗骂自己慌什么。
一日一日秋风紧,青然替她准备了不少暖和的秋衣,忙上忙下。
缪星楚在普宁观中给愿意留在此地的女子看病,几日下来也是忙得晕头转向,观中还有不少孩子,时不时围着她转,珠珠就时常来陪她,坐在她身旁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诊治,还说以后要跟着她学医。
她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笑着答应她。珠珠行动力强,这几日都跟在她身后,茯苓还乐呵着说她找到了一个小弟子,经常给陪着珠珠识别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