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莺皱眉刚要说话,景澜便替她答了,道:“有一面之缘罢了。”话锋一转,问:“不知你嫂子如今可好?”
陈文莺哑然,一脸憋屈地站在一旁,对景澜怒目而视。奈何景澜不为所动,反倒是挑衅般笑了笑,气的陈文莺说不出话来。洛元秋哪里看得出她二人之间的针锋相对,也不知顷刻间胜负已分,对陈文莺与白玢笑了笑,牵着景澜的手道:“这是我师妹,她姓景名澜,在司天台任官,也是玄门中人。这两位与我同在太史局任掣令,先前曾与你说过名字的。”
白玢眼中一动,仍是不改神情,道:“原来是洛姑娘的师妹,久仰久仰。”
陈文莺冷冷道:“你连人家名字都不曾听过,哪里来的久仰?”
白玢悠悠道:“虽不闻其名,但也听洛姑娘数次提及,故而说一句久仰,应当也不为过吧?”
景澜颔首道:“言重了。”
洛元秋转身与景澜道:“好了,见也见过了,还想做什么?”
景澜收回目光,淡淡道:“不做什么。”
洛元秋猜到她所想,笑道:“就这么不喜欢看我与别人在一起?”
景澜嗯了一声,握住她的手道:“晚些时候,我会来接你,不要乱跑,知道吗?”
洛元秋巴不得她赶紧走,连忙一口应下,道:“知道了知道了。”
她二人旁若无人地说话,陈文莺听一句脸黑一分,白玢则是若有所思地看了景澜几眼,随即转过头去,看向院中的枯石老树。
景澜临走前问白玢:“不知这家主人可是曾在上清观中讲经的那位白息白大人?”
白玢拱手道:“正是家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