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若有所思,点头道:“知道了。”又看了眼洛元秋,这才离去。
她走后,三人都自在了不少。还未等洛元秋开口,陈文莺却气鼓鼓道:“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师妹?”
洛元秋问:“哪个师妹?”
陈文莺含糊道:“就是与你说什么只要志同道合,便可不拘男女,共寻大道相伴一生这话的人!”
洛元秋恍然,点头道:“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正是她,怎么了?”
白玢面色也变得十分微妙,道:“这话我也略微记得,居然是她说的吗?”
陈文莺立即看向白玢,道:“白玢你来评一评,这话是不是胡说八道?”
洛元秋心中疑惑,看向白玢,白玢却道:“那是人家同门间的事,你还是少管为妙,难道忘了方才那位大人说的吗,若我不曾记错,海瑶阿姐也快回来了吧?”
陈文莺羞怒交加,低声道:“你们!”
洛元秋听罢问:“你为何唤她大人?”
白玢面露讶异,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正欲解释,一旁的陈文莺却抢在他之前开口道:“元秋你不知道吗,她便是司掌司天台的台阁!”
洛元秋未想过景澜居然就是那位台阁大人,惊奇道:“是吗,我不知道,之前没问过。”
陈文莺看了她一会,问:“你难道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洛元秋想了想,道:“她司掌司天台,能管得着咱们太史局来吗?”
白玢道:“当然不行。太史局名义上虽归司天台所管,但不过是司部之间的协作。加上太史局早已从司天台中分出另立,自有太史令所管,太史令又受命于陛下,是故,除却公务往来,司天台是管不了太史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