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中丞凑着脸笑道,“哪里哪里,他就是喜欢胡闹。”
折归玉点点头,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阿眠,你腰上的伤好了没?”
周围的大臣和男眷们一愣,理解错意思,不由感慨统领说话可真大胆,光天化日大白天的,话题这就见不得光了。
结果,沉未眠反应也正常,下意识摸了摸腰,说,“已经好些了,府里的药膏药效很好。”
折归玉淡淡颔首,“下回遇到齐小少卿邀你赛马,你可不能再逞强了。”
冷不丁绕回齐知的身上,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见沉未眠欲说未说的抿了抿唇,精致的小脸上划过一丝隐忍,“我知道了,大人。”
“小知天□□热闹,心不坏,”齐中丞为儿子说话,“主君您下次不愿,尽可以拒绝,玩闹罢了。”
齐知似乎是看出沉未眠不敢说实话,刚才的恐慌褪去,重又变得理直气壮,“就是啊,反正闹着玩儿,大家都不会生气的。”
他不忘把方才的事解释,“主君,你平日里就是太逞强,否则我们方才也不会跟你开玩笑,逗你。”
折归玉疑惑的看着他,“说他庶子上不得台面也是开玩笑?”
齐知表情稍僵,就算是他们真的说过这话,统领又是如何知道的。
折归玉又认真的问,“给马下药,害得他在闹市纵疯马,险些命陨街头也是开玩笑?”
包括齐知在内,所有当时参与那场宴会的少卿们表情都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