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见溪被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感受着云初霁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盯着天花板想了一些没头没脑的事情。

比如说,云初霁怎么不把自己叫起来洗个澡再睡觉,不洗澡就算了,怎么还和自己一起睡,她不嫌脏吗?

不是有洁癖的吗?

自己都觉得脏兮兮的。

虽是这样想,但唐见溪并没有起身离开被窝,她仅仅是想着。

最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嫌脏也晚了,毕竟我们是要结婚的关系。

于是唐见溪心安理得地靠着云初霁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云初霁已经不在床头,唐见溪也失去了赖床的理由。

好好地泡了个澡后,唐见溪换上家居服,从楼上下去。

云初霁正在给花浇水,她看上去很认真,嘴巴张合着似乎是在倒数,数到一之后,她把喷壶立了起来,又开始浇另一株。

唐见溪站在离她三米远的地方默默地看着,那种静谧安心的感觉再一次溢满了她的心。

不过云初霁没让她看多久,她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出卖了她,不到五秒钟,云初霁就转过身来,笑着问她:“你要浇花吗?”

唐见溪揉了揉肚子,摇了摇头:“你来浇,我看着你,然后你要带我去喝汤。”

“好。”

“陈姨包了一些馄饨,我先让她给你准备好。”

“不用,你先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