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饿吗?”

“饿,但是看你浇花能够顶饿。”

“啊”

云初霁自认自己也是个风花雪月的人,但是在面对唐见溪挨饿式风华雪月的行为,她虽然没有明确露出不赞同的神色,但还是加快了浇花的速度。

唐见溪可惜地呀了一声,紧跟着就被云初霁拉去吃饭了。

陈姨基本上是看着唐见溪的长大的,对她的口味比对自己的女儿的口味还要了解,昨天没能喝到的汤她又重新做了一锅,配上她亲自包的馄饨,让唐见溪吃了很好的一餐。

不过陈姨倒不是很满意,许是出于某种长辈的滤镜,她总觉得唐见溪瘦了许多,在唐见溪拒绝了第二碗馄饨的提议后,陈姨嘀咕着得给她好好补补。

唐见溪无奈地捏了捏自己的手腕,申辩道:“就这么七八天的时间,我能瘦到哪去啊?”

陈姨也像一般长辈那么不讲理,忽视了唐见溪的证据和逻辑,自顾自地道:“我就是觉得你瘦了,整个人看上去都没之前活泛了。”

“……哪有这样的事,你别瞎想,我身体壮得连alpha都能打呢。”

陈姨上下打量了她一会,摇着头对云初霁道:“小霁你可得好好管管她,她和小深都一样,忙起来什么也顾不上。”

云初霁笑着应是,然后被唐见溪气呼呼地牵去了花园。

说是花园,实际上只是一个室内玻璃房,里面种了一些花草,往常一直是陈姨打理,最近则成了云初霁常来的地方。

云初霁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过几天把医用胶带揭了就连疤都不会剩下,除了脸上依稀有几分病中的疲惫外,基本上已经看不出多少受伤的迹象。

两人一起坐在一张宽大的躺椅上——云初霁坐在椅子上,唐见溪坐云初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