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燕:后勤组报道!润喉糖要薄荷味还是柠檬味?我跟吴小燕去采购!对了,要不要带点巧克力?补充体力!听说黑巧克力能提神!

吴小燕:+1!还要带点金嗓子喉片,以防万一!陈阳说他能弄到香肠,纯肉的,到时候给大家垫垫肚子,省得唱到一半饿了没劲!

冯志勇:我表哥在广播站!能借到专业麦克风,比大礼堂的破设备强十倍!还能弄来调音台,保证咱们的和声听得清清楚楚,连李妙欣的气音都能录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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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子良:@冯志勇 借设备的时候顺便弄点隔音棉,咱们排练时用,别让三班听见。对了,《喀秋莎》的手风琴伴奏我来弄,我爸会拉,我从小耳濡目染,虽然不精,但应付比赛够了!

梁伟杰:我跟陈智毅去租音响!保证音量盖过三班!到时候把《团结就是力量》的音量调到最大,震得他们站不稳,看他们还怎么唱!

邱俊龙:笛子算我一个!《我们走在大路上》的间奏交给我,我爷爷是吹笛的,祖传的手艺,当年给部队文工团伴过奏![图片:一支缠着红绸的竹笛]

张力维:我负责放哨!三班一有动静就汇报,保证他们的排练内容咱们全知道!林威(男)说他能摸到他们的歌单,到时候咱们好调整顺序,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朱明锋:我…我虽然不会唱歌,但我会修东西!音响坏了我能修!乐器调弦我也会点!谁的吉他跑音了,找我就行![图片:一堆螺丝刀和调音器]

梁杏欣:我给大家缝拉歌时用的红绸带!绑在胳膊上,又精神又显眼,保证比三班的绿丝带好看!我家是开布店的,红绸子管够![图片:几匹鲜艳的红绸]

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名字和消息,凌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突然有点鼻酸。他想起刚入学时,这群人连排队都排不齐,唱首《团结就是力量》能跑出三个调,班主任李老师在班会上叹气说“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语气里的失望像块石头压在每个人心上。可现在,他们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每个人眼里都憋着股劲儿,那些曾经的“缺点”,此刻都成了独有的武器——胖的有力气,害羞的会修东西,平时咋咋呼呼的,嗓门却最亮。

“所有人分成五组,”凌云深吸一口气,在群里敲下命令,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搜歌组:周国良、李妙欣、孙萌萌,负责核对歌谱和伴奏,确保每个曲子衔接顺畅,连间奏的停顿都得掐准秒表;排练组:赵晓冉、张猛、林薇,带大家分段练唱,重点练《我爱你中国》的领唱和《喀秋莎》的和声,谁跑调就罚谁抄歌词,抄到会唱为止;设备组:冯志勇、邓子良、朱明锋,搞定音响、乐器和调音台,保证演出时不出任何技术故障,哪怕掉根线都算你们的;后勤组:陈海燕、吴小燕、刘超、陈阳,管吃喝和物资,张猛力气大,负责搬运重物,记住,水和糖不能断,这是咱们的弹药;情报组:林威、张力维、邱俊龙,盯紧三班的动向,尤其注意他们的曲目顺序和排练时间,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下面就刷起了屏。

“收到!”

“保证完成任务!”

“干翻三班!”

“二班必胜!”

群里的消息还在跳,像一群雀跃的音符。凌云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时看见张猛他们正往背包里塞东西——吉他、笔记本、望远镜,甚至还有半袋没吃完的润喉糖。

“去哪儿?”他问。

“去音乐学院的小营地训练馆啊。”张猛把吉他往背上一甩,背带勒得他肩膀发红,“李老师特意跟音乐学院借的地方,据说里面有专业的隔音设备,还有钢琴和排练镜哪。咱们得赶紧练起来,不能让他们看笑话。”

赵宇轩拎着个麻袋,里面鼓鼓囊囊的,发出“哗啦”的响声。他打开袋口,露出几块吸音棉和几个折叠坐垫:“我找了几块吸音棉,虽然训练馆隔音好,但以防万一,再贴一层更保险。国良把所有歌的伴奏都下载了,存在U盘里,咱们今晚就开始分段抠,一句一句地磨,连呼吸的节奏都得练一致了。”

周国良抱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亮着歌单:“我把曲目顺序排好了,先练《我爱你中国》和《精忠报国》,这两首是重头戏,得先拿下。《最真的梦》放在中间,缓和一下气氛,也能让大家歇歇嗓子。对了,训练馆的钥匙李老师放传达室了,说是标着‘二班专用’,让咱们直接去取。”

林威已经换好了作训服,裤脚塞进靴子里,露出结实的脚踝。他把笔记本揣进兜里,又检查了一遍口袋里的钢笔:“我先去训练馆看看情况,顺便在音乐学院门口绕一圈,三班要是去大礼堂排练,肯定得从这儿过,正好探探他们的底。你们随后跟上,注意别扎堆,分散着走,从侧门进训练馆,别让他们看出端倪。”

男生们鱼贯而出,楼道里传来他们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压低的笑闹声。凌云锁上门,转身时看见窗台上放着盆仙人掌,是刚入学时陈雪送的,说“好养活,像咱们班”。当时这盆仙人掌蔫头耷脑的,叶子都快掉光了,谁也没指望它能活。可现在,它不仅活了,还冒出了好几个新芽,绿油油的,带着股倔强的劲儿,在阳光下挺得笔直。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楼下的小路上,女生们正三三两两地往音乐学院方向走,邢菲走在最前面,手里捏着张纸条,上面大概写着训练馆的具体位置;陈雪和叶芬芬抱着卷硬纸板,边角被风吹得哗啦响,想必是去布置场地的拉歌牌;赵晓冉和李妙欣并肩走着,时不时停下来对口型,指尖在半空打着细微的节拍,该是在顺《我爱你中国》的和声;林薇走在最后,目光扫过四周,像在确认有没有尾巴,那股警校练出的警惕劲儿,让她活像只护群的母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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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锁好宿舍门,往口袋里塞了包润喉糖,转身汇入楼道的人流。阳光穿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斑,像条铺展开的路。他想起刚入学时,这条路上挤满了拖着行李箱的新生,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茫然,包括他自己。那时谁能想到,半年后的今天,他们会为了一场拉歌赛,像模像样地排兵布阵,把音乐学院的训练馆当成秘密基地。

音乐学院的小营地训练馆藏在一排梧桐树下,灰砖红门,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木牌,写着“排练一区”。凌云推开门时,里面已经闹哄哄的——杨怀东正把唢呐往谱架上固定,黄铜喇叭在顶灯照耀下闪得人睁不开眼;姚宇婷蹲在角落调古筝,指尖划过琴弦,流出一串清越的音符;刘超和陈阳扛着个大纸箱进来,里面的矿泉水瓶碰撞着发出叮咚声,像串移动的风铃。

“凌哥来了!”有人喊了一声,喧闹声立刻小了大半。56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里面有期待,有紧张,还有股跃跃欲试的火。

邢菲从钢琴旁转过身,手里拿着张打印好的场地分布图:“我跟林薇把站位标好了,《我爱你中国》领唱时,赵晓冉站C位,女生呈扇形散开,裙摆扫过地面能连成弧线;《精忠报国》要气势,所有人密集站位,胳膊上的红绸带统一往左边甩,视觉上能拉出横线;《最真的梦》就随意点,围成圈坐在地上,像在草坪上聊天似的,让三班摸不透咱们的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