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有然收步,疑惑望去。
苏昭脑中关窍竭力勾搭,却始终差上最关键的一环。
她快步行至一位守卫面前,“这位大人,此处可有什么变化?”
守卫些许茫然,“姑娘指的是?”
“这台子。”苏昭回指,“可曾有过什么改动。”
那守卫摇摇头。
苏昭心下一沉。
却在这时,另一守卫凑来,“若说变化,前几日上头有人说,这台子方位不妥,让我们哥儿几个给抬换了一下。”他对着之前的守卫道:“那天不是你当差,你不知道这事儿。”
是了!
苏昭忍不住扬起笑意,那一环异常终于连通。
“这个台子,与我那天看到季应奇斩首时的方向不同!我就说哪里奇怪,因为从这台阶走上,再跪地,不该是如今的方向!”她急促地对沈砚和季有然两人。
季有然的眉目也舒展几分,“所以苏掌柜是说,如今通往地下密室的位置,应该在对面!”
“不错!”苏昭说着,绕到断头台另一侧,斩钉截铁道:“再拆!”
几杆长枪齐挥,木壁被穿破,一人的洞口赫然显现。
三人再度探头,这一次,其中所现的,是一道通往地下的暗阶。
“在下敬佩。”季有然恭礼。
却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清喝:“我等为大理寺官卫,奉寺卿之命,将此地圈禁,闲杂人等一应退避!”
沈砚回头,只见几名身着大理寺官服之人正立在不远处,手举令牌。
季有然目光变得玩味,“呦,沈大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的,大水冲了龙王庙?”
沈砚未语,信步而去,目光在这几人身上徘徊。
见了他,领头之人却并无半分异色,直问道:“你是何人,胆敢阻拦?”
今日沈砚只着常服,看不出来历,也许在他不在之日,寺中又添新丁?
他一时没表身份,而是道:“我等为刑部中人,特来查案,不知几位封禁此处的缘由为何?”
领头之人亦不动神色扫视他一番,但口中凶厉不减,“大理寺之举,何时需向刑部禀明?”
季有然应声走出,“我刑部奉命彻查大理寺遇袭一案,凡大理寺中人,皆在盘查之列,此乃圣上旨意,你等是想抗旨不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