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废话!”那人道:“此桩要务为皇城司亲点协办,皇城司之命,如圣上亲临,你等也是想抗旨不遵?”
沈砚浅笑,“既然是协办,皇城司为何不亲自前来?”
“皇城司之密也是你等胆敢过问?”那人挥手,“将他三人驱逐,若违抗,可行先决后奏之便!”
身后差卫纷纷抽刀。
守卫满目惊诧,一时不知该助谁。
沈砚目色凛起霜雪,“大理寺依律执纪为立署之基,谁给你们的权利敢先决后奏!”
“轮不到你一个刑部之人对我寺中规矩指手画脚!”
沈砚冷冷笑道:“可惜,我并非刑部之人,你也并非大理寺之人!”他说着,从怀中抽举令牌,“本官乃大理寺少卿,你睁大眼看看,你手中之物,与本官这个,可有分别!”
那人一滞,疑望自己手中令牌,却见纹样大相径庭,当下愕然,“他、他骗我们?”喃语间,也抽出腰间利刃,杀意翻涌,“管你少卿寺卿,今天这片,老子我要定了!”
沈砚与季有然也拔剑出鞘,各自踏前一步,不偏不倚,刚好将苏昭掩映。
“苏掌柜躲好。”季有然侧头道。
沈砚扬声:“光天化日,你们公然与官府为敌,可将王法置于何处!”
守卫总算明白敌我,长枪相向,汇并至沈砚一侧。
却在这时,对方挥手劈砍,守卫下意识格挡,却晚一步,肩头中刀,鲜血四溢。
季有然长剑刺去,对方急速而退。
他后方几人却趁势而上,沈砚忙补缺位,一时缠斗不绝。
那端苏昭见无人注意,溜在断头木台边,用力握了握手中袖剑,摸着边缘到了刚才破开的洞口。
其下幽暗不清,她深吸一口气,踏入一足。
却听“飒”地一声。
一箭刺地。
苏昭定在原处。
只听身后一声低闷之音:“苏掌柜,终于见面了。”
她回头,一旁墙沿立着一人,面容凡众,与画像七分相似。
“你害我手下那几人,如今也敢清算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