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含笑的四肢失去了控制,但脑子还运转正常——只是反应稍慢了一些。

所以她看见江上清湿漉漉的脖子和头发,水珠沿着下巴尖滴下来。然后是距离好近的喉结。

为什么会这么近?他人长得好看,连喉结都突起得很漂亮,刚刚好的弧度,说话时不停地动。所以她把脸凑过去,贴在他的喉结上,感觉就像按摩一样。

所以到底为什么这么近呢?

哦,姜含笑看着他,想,是因为她正抱着江上清的脖子没松手,所以才离得这么近。

而她为什么又会抱着他不撒手,这就不是烧得迷迷糊糊的姜含笑能想明白的了。

糕糕在一旁看着姜含笑靠在江上清怀里,脸贴在他脖颈边,连反应都慢半拍了,急得团团转,“完了,完了,这下子可不好了。姜姜烧成这样,明天晚上的颁奖典礼还能去吗?吴哥肯定得骂死我”

江上清在旁边没回答,对糕糕说:“麻烦把她的外套拿来一下。”

“哦,对,外套”糕糕这才想起来,结巴了一下,“她的外套在车上,我去取”

“没关系,那算了。”

车停在停车场,离得太远。江上清把他之前穿过的那件羽绒服拿过来,三两下披在姜含笑身上,利索地替她扣上帽子,拉链拉好。

他的动作太利落了,其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江上清已经弄完了。

宁缺这才反应过来,“行了,别愣着了——快把她送回去吧!肯定发烧了,快帮帮忙去!”

姜含笑在后座晕晕乎乎地蜷成一团,耳边听到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