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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畜生!”

傅松是看着祁湛之从最开始对关婳的恨之入骨到现在的后悔莫及。

他跟在祁湛之身边很多年了,他了解祁湛之,所以他在看见祁湛之为关婳那些改变,在震惊的同时,只觉得后悔又有什么用。

在这个世界上,后悔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曾经有那么多次可以发现关婳不对劲的机会,可全都被他一一抹除。

傅松并不可怜祁湛之,甚至觉得他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他自己活该。

只是除去这些因素,他也觉得他可怜。

他在此时此刻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他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祁湛之。

这件事连他都悚然骇闻,何况是他呢?

诚如他所说,在这件事上,受伤害最大的,是关婳。

当年,她才八岁。

这场瓢泼大雨下了这么久,逐渐有了减小的趋势。

祁湛之单膝跪在地上,不知过去多久,一只狗忽然从前方跑过来,看见祁湛之等人,似是被这群人吓了一跳,发出一声惊叫。

祁湛之忽听这声惊叫,下意识朝声音来源处望过去。

一只被淋得全身湿透的狗小心翼翼从他们面前绕过去,然后快速朝监狱奔去。

祁湛之目不转睛看着,看着那只狗从他面前一闪而过,看着那只狗在监狱门口哨亭的屋檐下停下来。

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

傅松察觉他的不对劲,连忙蹲下来:“爷,你怎么了?”

祁湛之死死咬着唇,他的手不住颤抖,忽然间,他发出笑,那笑竟是无比悲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