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他又有什么资格辱骂程宇。
他不也是吗?
他的喉间激涌上来一股腥甜,猛地溢出他的嘴角。
傅松大惊:“祁爷!”
回应他的,是声声凄厉又悲呛的哀嚎。
第249章 他只是,想让自己好受一点
第249章
祁湛之再生障碍性贫血复发,傅松紧急将他送去医院。
医院里并没有熊猫血的库存血包,傅松也已经知道以往定期给祁湛之输血的人就是关婳,关婳现在还在克林兰岛躺着,不可能过来输血,就算她过来了,祁湛之只怕也不同意她输血。
傅松找到真的方朵朵,询问她愿不愿意输血,以一百万现金作为交易,方朵朵想了想,同意了。
输完血,祁湛之陷入昏迷。
傅松给克林兰岛递了消息,祁湛之今晚回不去,让他们每两个小时换班务必守好夫人,如果夫人醒来,就告诉他先生就快回来了。
祁湛之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看见纯白色的天花板和鼻尖传来的消毒水的味道,他当即反应过来这里是哪儿。
他缓缓从床上坐起来,他直直看着某处,双目空洞。
傅松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手里提着早餐:“爷,您醒了,您昨晚再生障碍性贫血复发,已经给您输过血了,您的病也稳定下来了,但医生说需得注意休息。”
“这是我刚在楼下买的早餐,您吃点吧。”
祁湛之看着他,忽然道:“克林兰岛那边怎么样?”